衛飛扶著下巴,看到魏軒裝裱自己寫的內容,囑咐著說道。
“對了,今晚李家大擺宴席,誠邀你我以及很多人參加,晚上別亂跑了。”
……
“各位,今天非常感謝大家賞臉能來參加鄙人的家宴,我先干一杯!”
李建關看著眾人,大聲地說道。
底下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大口喝了起來。
“今日,借著這個機會,我李建關要宣布一件事,就是這威虎山的匪患到了不得不除的時候了,已經嚴重影響到附近幾個州縣之間的來往了,縣令劉大人剿匪多日,多次讓鄙人出資援助,但是老夫實在囊中羞澀了,我的生意因為這匪患,耽誤了很久,鏢局的賠償金已經壓的老夫實在受不了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有產業的老板們,肯定也深受這匪患的嚴重性,已經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了,縣令一直說上報朝廷,但是遲遲不見朝廷派人來剿匪,不如我們自己行動起來,有錢的捐錢,有人的出人,只要這威虎山的匪患一除,待老夫回過勁來,你們各位的恩情我李某加倍奉還,我干了!”
李建關掃視著在場的人,直接拋出了一則重磅消息,讓底下眾人互相交頭接耳交流了起來。
衛飛聽罷后,看了一眼魏軒,魏軒趁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俯身貼耳說道:
“據錦衣衛所,劉喚跟著錦衣衛前去剿匪,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土匪的老巢,在威虎山兜兜轉轉了這么久,一直沒有找到所謂的土匪。”
衛飛淡然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假扮下人的楊舒康,楊舒康此刻正在掃視著現場所有人的動作,避免有人對衛飛產生危險,絲毫沒有察覺衛飛的目光。
站在李建關身旁的管家曾老,從李老板剛說出自己要剿匪的事開始,就一臉震驚地看著李建關,心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李大哥,你說的很對,威虎山的土匪為非作歹這么久,劉縣令帶人剿匪這么多天,也沒見有什么下落,如果沒有李大哥在這城內保護著大家,恐怕土匪早就攻城了,與其寄希望于他人,不如我們自己解決這個dama煩,我張得柱第一個捐錢捐物!”
“我也捐,我相信李大哥的決定!”
……
眼見有幾位在這襄縣有頭有臉的人,帶頭站出來支持李建關,底下眾人紛紛響應,一時間對威虎山的匪患哀聲怨道,討伐聲音聚攏在一起。
李建關眼看大家情緒已經到位,招呼著大家安靜,繼續說道:
“大家這么支持我李建關,待威虎山匪患除盡之日,我李家緩過氣來,各位的大恩大德,我絕不會忘,還有一件事,就是我近年來,一直的心病,終于在近期痊愈了,令愛小女蓮兒已經大病痊愈了!”
李建關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現場許多人都紛紛說著祝福恭喜的話。
“在這里非常感謝我女兒的救命恩人衛神醫了,但是因為他淡泊名利錢財,囑咐過不要過多的宣揚他的事跡,所有在這里我就不過多贅述和引薦了,所以說平日里多多行善,老天爺自會保佑,我女兒蓮兒自幼心善,命不該絕,今天我李氏一族十大主事人都在,外界傳都說我李建關的生意,已經到了惦記著我女兒的嫁妝了,我相信在場的很多人都聽到了這些謠,不管你們信與不信,我李建關今天在此表態,哪怕我李家因為威虎山匪患敗落,我也絕不會拿小女的后半生的幸福去填補生意上的虧空,請十大主事人放心,請將小女的嫁妝保管好。”
李老板的話算是直接擊碎了外界的傳聞,頓時讓在場的人再次議論紛紛,坐在角落里的衛飛也感到詫異,沒想到李建關能直接去回應外界的傳聞,但是對李建關后面該如何解決資金問題,產生了疑問。
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李建關身上的時候,在場有許多人聽到李建關的話后,都略感驚訝,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一直待在李建關身后的李府管家曾老也趁著沒人在意的時候,轉身離開了宴會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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