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
林友盛看著放在桌面上的錢,陷入了沉思。
這些錢是齊遠山這個月還給他的。
讓林友盛如此疑惑的原因是之前每個月到還錢的時候,齊遠山都是又拖又欠,根本還不上。
當然,林友盛也不在乎這點錢。
他更喜歡齊遠山因為還不上錢,而被他的兩個手下羞辱,并且拍成視頻拿給他看。
每次看到視頻里齊遠山卑微祈求的模樣,都讓他覺得自己又贏了一次。
可這個月,這種頂級享受卻突然中斷了。
“怎么回事?”林友盛抬頭問道。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兩個手下,光頭和梳中分的胖子。
“嘿嘿嘿,老板。”光頭笑著回應了一聲。
“我們哥倆這個月可是卯足了勁,去要債之前就下定了決心,不成功便成仁!”
“不管用什么手段,這個月都必須要讓那個臭豆腐把欠老板的錢給還上!”
光頭說完,就笑著用眼神指了指桌上的錢,來表示自己成功了。
林友盛卻更加生氣了。
“我要這點錢有他媽的什么用?”
“視頻呢?之前每個月搞他的視頻呢?!”
光頭不解的咧開了嘴。
“啊?”
“視……視頻?”
“老板,他……他他他還錢了,所以……”
“沒,沒……沒有視頻啊。”
咣!
林友盛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但還覺得不解氣,就拿起桌上的錢向光頭和梳中分的胖子砸去。
直到將桌子上的錢全部砸光,才氣喘吁吁的坐回到座位上。
“媽的,都怪你們兩個大聰明,害得我這個月沒有可以享受的東西了。”
“媽的……”
“咦?”
林友盛臉上的氣憤慢慢轉變為疑惑。
他看著面前這兩個被嚇得哆哆嗦嗦的手下。
不對啊。
就算這兩個蠢貨玩出花來,也不可能讓齊遠山把這個月欠的錢還清啊。
他現在是個賣臭豆腐的,一個月能掙幾個子啊。
就算能賺到這么多錢,都還給我了,他喝西北風啊?
這事……好像沒那么簡單。
林友盛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老齊現在已經是個沒用的廢物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失敗者。
他根本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除非……
林友盛在富豪圈子里聽說過一個游戲。
那個游戲的參加者,都是像齊遠山這樣的失敗者。
在那個游戲里如果獲勝的話,確實會獲得他們一輩子也賺不到的獎金。
但如果失敗的話,就會死。
所以……
老齊你不會是去參加這個游戲了吧?
媽的……
怎么總能讓你找到機會。
林友盛皺緊了眉頭,但很快表情就舒展開了。
那個游戲雖然是那些失敗者用生命換來的唯一一次人生逆襲的機會。
但這個游戲早就和現實世界一樣,被金字塔尖的成功者們掌握在了手中。
成為這些成功者們用來消遣的真正‘游戲’。
林友盛記得在富豪圈子里已經有人在對這個‘游戲’進行研究。
他們研發出了一種叫做替代人的技術,讓有錢人可以沒有生命危險的去參加那個游戲。
甚至還能在現實世界里控制那些失敗者。
林友盛當時并不清楚這個游戲到底是什么,只是看在商業價值上,對這個項目進行了投資。
所以,如果把失敗者游戲比作是成功者手中的一個投資項目。
林友盛就是這個項目的其中一位股東。
而齊遠山只不過是這個項目最底層的一個參加者。
情況還是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啊,老齊。
你依然還是被我狠狠的踩在腳下。
只不過現在蹂躪你的方法要稍微做一些改變了。
林友盛-->>撥通了一個電話。
聊了兩句之后,就吩咐光頭:“安排車,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