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姜南溪隨手拿出好幾個他們聽都沒聽過的藥方,講出好幾種治療外傷的救命之法后。
這些軍醫的眼神徹底變了。
震驚而狂喜、炙熱而崇拜!
開玩笑!
這些藥方、這些治療手段,隨便拿出去一個,就能當他們的家傳絕學,讓他們變成名醫了。
而姜南溪竟然一口氣說了七八個。
李大夫滿頭大汗:“姜醫仙,這這……這些藥方和治療之法,您……您是不是該請示一下師門,能否外傳啊?您這樣毫無保留地教授我們,對您恐怕不太好吧?”
“要不那些重病患,還是由您親自治療吧,我們……我們可以去照顧那些輕傷病患的。”
姜南溪:“不行!”
她毫不猶豫地拒絕:“在急救中,效率永遠是第一要務!”
“光靠我一個人的話,能救多少人?就算這批傷殘營的士兵能獲救,那以后呢?”
“別說我不可能永遠留在軍營,就算我能留在這里,我也只有一雙手,不可能在第一時間救所有傷兵?”
“我救不了所有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而你們,身為軍醫,難道不應該擔起軍醫的職責,為那些還有可能獲救的病人,搶回一線生機嗎?”
李大夫愣住了。
在場的所有醫師,全都愣住了。
突然,李大夫站起身,朝著姜南溪再次鞠躬。
這一次,不只是作揖,他的身體九十度彎了下去。
聲音帶著哽咽鄭重地響起:“李茂謝姜醫仙賜教,從今往后,姜醫仙您就是我李茂的師父了!”
姜南溪:“……”
等等!
什么情況?
怎么突然就要拜她為師了?
李大夫,你看看清楚啊,本姑娘當你孫女都還嫌小呢!
然后,虞大夫他們一個個站了起來,全都朝著姜南溪鞠躬。
虞大夫滿面羞愧:“姜醫仙,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沒想到您竟然還如此大人大量,不,如此醫者仁心,為了救治更多的病患,完全不與我們計較,還教授我們如此寶貴的藥方和治療之法。”
“李大夫說的對,從今往后,您就是我們的師父了!”
“姜醫仙,您年紀小,受不得我們跪拜,免得折壽,那就讓我們給您鞠躬吧!老朽雖早有師父,但一日之師也是師,從今天起,您在老朽心中,就是老朽的師父了!”
姜南溪:“……”
姜南溪最后是從臨時醫療會議帳篷中落荒而逃的。
這群老軍醫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個個跟被洗腦了一樣,不管怎么說,都要叫她師父。
甚至還有那沒有師門的,直接就想要公告天下,當著鎮北軍所有兵士的面,給她斟茶道歉拜師了。
姜南溪:“?!”
老爺爺!
你想社死我不想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