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宸緩緩抬起頭:“祁瑞霖,你是在威脅本王?”
眼前的男人容顏絕世,眼神卻高高在上又冰冷漠然。
看著他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只螻蟻。
明明都已經變成殘廢了,憑什么還那么高高在上,憑什么還用這種眼神看他?
祁瑞霖心中的火氣蹭一下冒起來。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
就聽姜南溪笑嘻嘻的聲音傳來:“這位祁……將軍對吧?你怎么還倒打一耙呢?剛剛我都說的很清楚了,我端的水盆太重了,急于去外面處理這些臟水。我喊了好幾遍讓你們讓開,可祁將軍你偏偏跟聾了一樣,死活不肯讓。我收勢不急,所以才不小心把水潑到了你的身上。”
“俗話說,好狗不擋道。現在被臟水潑到,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到我頭上啊!”
祁瑞霖雙目噴火,怒喝一聲:“賤人,你敢罵我是狗?”
“怎么會呢?”姜南溪單手叉腰,滿臉嘲諷,“狗那么忠誠那么可愛,罵你是狗,那不是侮辱了可愛的狗狗嗎?”
“畢竟狗可不會忘恩負義,背叛自己的兄弟,更不會只顧滿足自己的私利,把國家和百姓的安危置之不顧。”
“通常這種畜生,我們會叫他人渣敗類,比陰溝里的老鼠更惡臭,比垃圾桶里的垃圾更不值得回收利用。”
姜南溪攤攤手:“所以你看,祁將軍你真的誤會了,我怎么會把你比作狗呢,因為你根本就不配跟狗比啊!”
“撲哧!”
影十三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
影九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宋武卻是毫無顧忌,直接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小醫仙,你說的太好了,這雜種就是連老鼠和垃圾都不如,根本就不配和狗比,他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哈哈哈哈!”
“小醫仙,老子現在誰都不佩服,就佩服你的嘴和醫術!哈哈哈哈哈……”
姜南溪嘴角抽了抽。
這憨批是忘了自己之前怎么懟他的嗎?
祁瑞霖此時卻反而冷靜下來。
他的一雙眼如毒蛇一眼陰鷙濕冷,死死盯著姜南溪:“你是什么東西,敢對本將軍這么說話?”
姜南溪微微一笑,直視回去,不卑不亢,毫不畏懼:“我爹是前英國公姜瀚海,我娘是圣手醫仙凌元歌,我全家都是為國為君能犧牲自己的忠義之輩,跟你這種豬狗不如的人當然不是一個道上的。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瞞不住的。
祁瑞霖身為禁軍統領,回去后只要想查,自然能把她的身份查出來。
與其被查出來下陰招,還不如現在就攤開來。
祁瑞霖聞,瞳孔微微縮了下。
隨后嘴角牽出一抹森冷的笑:“原來是南溪縣主!”
“只是王爺,末將不明白,您和定遠侯府的南溪縣主,是何時變得如此親厚的?”
“雪菡,你知道王爺和南溪縣主是如何認識的嗎?”
柳雪菡此時的臉色比剛剛還要蒼白。
淚水沾濕了她卷翹的睫毛。
她的視線黏連凄然地停在姜南溪身上片刻。
最終落回到蕭墨宸身上:“墨宸哥,你身邊終于還是出現女子了。我……雪菡很為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