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見自家父王久久沒有回應。
小團子急了,她掙扎著要站起來,卻因為手腳酸軟,重新跌回姜南溪懷中。
夭夭頓時眼圈紅了,急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父王,父王!你不要罰姐姐好不好?好不好?”
這一幕,哪怕是個鐵石心腸的窮兇極惡之徒都抵抗不了。
更何況是蕭墨宸。
他平日里對蕭時晏這個兒子嚴厲、苛刻。
可是對于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夭夭,卻是寵到了骨子里。
當即道:“別哭了,父王沒說要罰她。”
夭夭聞,這才破涕為笑。
她擔了好幾天的心事放下,小臉立刻變得紅撲撲的,顯得格外鮮活有生氣。
隨后小家伙又繼續得寸進尺:“父王,那夭夭能每天跟姐姐玩嗎?夭夭喜歡姐姐!”
蕭墨宸:“……”
夭夭都沒說過喜歡他這個父王。
小團子歪了歪小腦袋,泫然欲泣,奶聲奶氣地問:“父王,可以嗎?夭夭想每天見到姐姐,可以嗎?”
這誰能說的出不可以?
蕭墨宸:“可以。”
夭夭一秒變臉,破涕為笑。
轉身撲進姜南溪懷里,開心地道:“姐姐,太好了,夭夭可以每天見到你了,夭夭還要邀請姐姐去府里玩。夭夭想每天跟姐姐在一起。”
姜南溪:該死的!這小娃娃是要萌死人不償命嗎?
“小郡主!”正在這時,阮芷安的聲音突然傳來。
她不知何時走到了夭夭身后。
原本劃破了傷口的手腕上,重新又劃了一刀。
本已經凝固的鮮血,頓時又汩汩流淌出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小郡主,無論您喜歡誰,更想和誰一起玩。但在妾身心目中,您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您剛剛才發病了,必須先喝妾身的血,否則您的心疾很快就會變重,連太醫都救不了。”
夭夭一聞到血腥味,小臉就皺成了一團。
等轉頭看到阮芷安血淋淋往自己嘴邊湊的手腕,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整個人拼命往姜南溪懷里鉆。
口中喊著:“不要,夭夭不要喝血,血腥腥的,不好喝!”
而且,每一次喝了阮芷安的血,雖然能從鬼門關回來。
可是夭夭卻覺得很不舒服。
晚上睡覺的時候一會兒冷的刺骨,一會兒又熱得煎熬。
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按進冰水里,等全身血液被凍僵了。
那浸泡著她的水又沸騰起來,將她一遍遍滾燒。
夭夭哭著看向姜南溪:“姐姐,夭夭不要喝血!”
隨后又可憐兮兮哀求地看向蕭墨宸和蕭時晏:“父王,哥哥,夭夭以后可以不喝血嗎?夭夭討厭喝血!”
“這怎么行!”
阮芷安猛地打斷她的話。
面對夭夭時向來溫和柔善的臉,此時閃過一抹猙獰,把夭夭嚇了一跳。
但只是一瞬,她就換上了焦急痛心的神情。
帶著哭腔道:“小郡主,不喝妾身的血,您會活不下去的啊!您可是妾身拼了半條命,才從冰湖里救起來的,妾身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