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沈翊軒哇的又吐出一口血。
“主子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看的姜南溪極其羨慕。
唉,她要是有影十三金鈴他們的武力值就好了。
還用得著跟這惡心的蛇精病掰扯這么多嗎?
直接揍得他懷疑人生不就行了?
不行,回頭她還是得想想辦法,提升自己的自保能力。
不能每一次都只能靠金鈴她們保護,或者就只能狼狽逃命。
姜南溪笑瞇瞇地看著凄慘的沈翊軒:“哦,我剛剛沒告訴你嗎?”
“沈世子問我昨晚夜不歸宿,是跟哪個野男人去鬼混了?這個人,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沈翊軒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剛……剛剛御王也在馬車里?”
他氣的大罵:“姜南溪,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他若是早知道蕭墨宸在馬車里,又怎么會說那些話?
姜南溪看他的目光像在看智障:“我為何要告訴你?”
弄死定遠侯府的人,她現在是不敢。
可若是有蕭墨宸代勞,弄死一個是一個,她不要太哈皮。
沈翊軒看向蕭墨宸。
這個男人明明坐在輪椅上。
可看著他的目光卻居高臨下,冷淡而漠然,像在看一坨狗屎。
沈翊軒曾聽父親在房中歇斯底里地咒罵:“蕭墨宸,你憑什么看不起我?我才是定遠侯,我才是嫡長子,你憑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就因為你是公主血脈,所以就要永遠地踩在我頭上嗎?不,我不服!我不服!”
那是沈翊軒第一次看到威嚴的父親如此氣急敗壞,風度全失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他也同樣感受到了父親的滔天怒火。
就好像是有個人將腳踩在他的臉上。
讓他顏面全失,尊嚴全無。
尤其是,還是在姜南溪面前。
沈翊軒再也忍不住,嘶吼道:“難道我說錯了嗎?蕭墨宸,你以為你還是曾經那個馳騁沙場,權傾朝野的御王嗎?如今的你,只是個命不久矣的殘廢。就算你娶了南溪,能給她幸福嗎?”
“南溪她現在只是跟我賭氣,腦子不清醒,所以才選擇嫁給你。”
“但總有一天,她會后悔的!”
“可到那時,她就算后悔,想跪著回來求我娶她,我沈翊軒也絕不會再要這樣一個殘花敗柳!”
“所以你現在這樣讓皇上給你們賜婚,不是害她是什么?”
蕭墨宸握在輪椅上的手指陡然收緊。
鴉羽般的長睫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暴戾幽冷的光。
只是還不等他說話,就聽一旁的少女呵呵冷笑一聲。
沈翊軒:“你笑什么?”
姜南溪迅速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沈翊軒雙目迸射出亮光,正要說話。
卻見姜南溪的一只腳突然踩住他撐在地上的手臂,腳下猛一用力。
只聽卡啦聲響。
緊接著,沈翊軒面容驟然扭曲,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姜南溪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徑直上了臺階。
結果都快邁過王府大門了,背后卻半點動靜都沒。
她忍不住回頭:“還不進去嗎?”
影十三目瞪口呆地看看她,又看看沈翊軒。
像是第一次認識她。
姜南溪露出一個優雅得體的笑:“剛剛我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好像踩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