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萱咬緊了唇。
守活寡,她當然不愿意。
可,一想到蕭墨宸那張俊美到讓她從小就傾心愛慕的臉。
還有那在戰場上、在朝堂上,仿佛能睥睨天下的絕代風華。
她的心中就涌起了無限的憤恨和不甘。
“難道就讓本郡主眼睜睜看著他娶別的女人?!”
“憑什么姜南溪那賤人能成為他的妻子,本郡主卻連得到他都不可以!”
女官連忙道:“郡主莫急,您想想,御王的前幾任未婚妻是怎么死的死,瘋的瘋的?”
“那位南溪縣主以為,這御王妃,是如此好當的嗎?”
她笑了笑:“無論是長公主的意思,還是太后和圣上的意思,恐怕都不想讓御王府當真多個王妃出來,更何況,還是那位聲名狼藉的南溪縣主。”
“所以郡主您不想讓兩人真的成親,那還不簡單嗎?”
“此事若是辦成了,恐怕皇上和長公主非但不會責罰您,反而還會大大獎賞您呢!”
“您大可以這般……”
說著,靠近歐陽萱耳邊,低低耳語了幾句。
歐陽萱聽著聽著,臉上的憤恨逐漸變成了扭曲的暢快。
“好好!就這么辦!”
“孟女史,你明日就讓人開始籌辦宴會,我要姜南溪那賤人在本郡主的宴會上,身敗名裂,千夫所指!”
“哈哈哈哈,到時候,本郡主倒是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臉去嫁給御王!”
孟歡躬身笑道:“屬下遵命!”
“對了,馮先生那邊,派了穆澤遠來送書稿,穆公子已經在偏廳等候多時了。”
孟歡突然朝歐陽萱眨眨眼,曖昧道:“郡主您……要現在見見嗎?”
歐陽萱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穆澤遠是誰。
這些年她找的男寵。
大多是與蕭墨宸有些相似之處的。
只從長相上,那自然沈翊文是最像的。
所以,沈翊文也是她這些年最疼愛的男寵。
而這個穆澤遠,是她前幾日發現的。
長相俊美,板起臉的時候,鼻子嘴型有幾分像蕭墨宸。
且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工部六品主事的兒子。
即便被強占為男寵,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但此時歐陽萱卻沒什么心思。
她滿腦子都只有如何弄死姜南溪。
所以揮了揮手道:“讓他走吧。”
孟歡正要躬身退出去。
歐陽萱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沉著臉道:“那個謝斯辰還未服軟嗎?”
孟歡動作一頓:“謝斯辰如今還在水牢中,沒有消息傳來。要屬下將他提過來,交由郡主您繼續調教嗎?”
歐陽萱冷笑一聲:“沒有消息,就代表還沒服軟。”
“哼,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小書生,竟然也敢與本郡主作對!”
“那本郡主就看看,到底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本郡主的手段硬!”
……
“郡主今日沒空見你,放下馮老先生書畫,你可以走了。”
聽到長公主府隨從的話,穆澤遠長舒了一口氣。
匆匆作了個揖,便逃也似地離開了長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