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歡哪里肯讓姜南溪把謝斯辰帶走。
她擰著眉道:“南溪縣主,這人不過是長公主府的一個長隨,因為得罪了主子,才被關在這里略施小戒。”
“縣主您金尊玉貴,何必管一個下人的事情……”
啪!
孟歡的話還沒說完,姜南溪突然一把奪過歐陽萱手里的鞭子,朝著她兜頭兜腦地抽過去。
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血肉上的連環噼啪聲響在幽暗的地牢中。
伴隨而來的還有孟歡凄厲的慘叫。
剛開始的時候,孟歡還能左支右絀,三鞭子躲掉兩鞭。
可隨著姜南溪手中的鞭子使得越來越順溜。
那特殊軟鐵打造,上面還布滿倒刺的鞭子就一下下精準無誤地抽在孟歡身上。
孟歡根本沒撐住多久。
就疼的在地上滿地打滾。
最終一個不慎滾入水牢中。
臟水咕嚕嚕灌進她口中,差點沒把她惡心暈過去!
好不容易從水中站起來。
凌厲的鞭子就已經從上方再次抽過來。
一下子纏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往水牢邊緣拉了拉。
姜南溪一手用手術刀緊緊抵著歐陽萱滲血的脖子。
另一手持鞭鎖住孟歡的脖子。
居高臨下看著狼狽不堪的孟歡,冷笑道:“孟女史,你以為本縣主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嗎?”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討價還價,是想看你家郡主去死,還是覺得本縣主不敢殺你一個區區女史?”
孟歡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作嘔,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她此刻簡直對姜南溪恨之入骨。
更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這賤人發瘋就算了,為何還要如此多管閑事?
姜南溪手上鞭子猛一用力。
一股劇痛頓時伴隨著窒息從脖子傳來。
鞭子上的倒刺深深扎入脆弱的脖頸中,鮮血細細密密滲出來。
孟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鼻涕橫飛:“我去放,我馬上去放人!”
姜南溪冷冷看了她片刻,這才松開鞭子。
有鞭子在后面虎視眈眈。
孟歡根本就不敢耽擱,忍著痛迅速淌水到謝斯辰身邊,將他放了下來。
謝斯辰的雙手是被用碗口粗的鐵鏈鎖起來的。
但幸運的是,孟歡身上還真就恰好有鑰匙。
只是在解開鎖銬的時候,孟歡還是咬牙在謝斯辰耳邊警告。
“你出去后若是敢亂說話,得罪長公主府,我保證你們全族都不會有好下場!”
從始至終,謝斯辰都垂著眼,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也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他實在是被吊了太久,也被折磨了太久了。
剛被放下來,就支撐不住,跪倒在臟水中。
姜南溪心下一緊。
強壓下擔憂,面無表情地瞥了謝斯辰一眼,就把戲謔嘲諷的目光落在孟歡身上。
就好像謝斯辰只是她興之所起,隨意救得一個陌生人。
對他的生死安危并不甘心。
她反而更關心要如何戲耍和折磨孟歡。
“呵呵,恰好這水牢囚鎖的位置空了出來,孟女史,把你自己銬上去,然后鑰匙交給這位公子!”
孟歡:“!!”
孟歡簡直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