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親妹妹一樣。
娘親不討厭他。
“你們怎么在這里?”
姜南溪安撫完兩個小團子,又睜眼看四周。
這里顯然不是她的碧清院,而是御王府。
姜南溪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想起重新回到地獄牢籠的謝斯辰,心慢慢沉了下去。
但很快,兩個小家伙奶呼呼脆生生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姜南溪這才知道。
炎炎和夭夭是在今早來找父皇的時候。
看到滿身是血,還來不及換貼身里衣的娘親的。
兩個小家伙當場就哭了出來。
哄不好的那種。
尤其是夭夭,差一點心臟病都發作了。
哪怕是情緒冷淡如蕭墨宸都慌了手腳。
再三保證姜南溪不會有事。
小團子才抽抽搭搭停止哭泣,吃了姜南溪留給她的補心丸。
但此后,兩人卻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
等婢女給姜南溪換好衣服后,就那么一左一右黏在姜南溪身旁。
仿佛生怕娘親會消失。
“娘親身上好多血……流血痛痛……”
夭夭扁著嘴,帶著哭腔,無比傷心無比委屈道:“夭夭不要娘親痛痛,讓娘親痛痛的都是壞蛋!嗚嗚嗚……”
姜南溪見粉雕玉琢的雪團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心疼地不得了。
她連忙把人抱進懷里,柔聲安撫:“夭夭不哭,娘親已經不疼了。”
“要不這樣,你給娘親吹兩下,夭夭吹吹,痛痛飛飛,這樣娘親就不疼了,好不好?”
夭夭濕漉漉的睫毛顫動,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真的嗎?”
小家伙立刻鼓起腮幫子,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姜南溪臉上吹。
姜南溪感覺小家伙把唾沫星子都吹到了自己臉上,卻完全不覺得嫌棄。
反而笑的無比溫暖,仿佛連身上的疼痛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哎呀,她家夭夭軟乎乎的,全身都是甜甜的奶香味。
誰能嫌棄的起來啊?
一轉頭,就見蕭時晏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又滿是羨慕地看著夭夭。
見姜南溪望過來,馬上便垂下眼簾。
姜南溪總覺得這位小世子從見面起就一副小大人的姿態。
應該是不喜歡跟夭夭一樣,玩這種“痛痛飛飛”的幼稚游戲的。
可此時看到那稚嫩小臉上掩藏不住的落寞。
還是忍不住道:“炎炎,你要幫娘親吹吹嗎?”
唰!
蕭時晏猛地抬起頭。
那雙剛剛還像是被拋棄的小狗般,濕漉漉又可憐兮兮的大眼睛。
此刻卻仿佛在噼咔噼咔閃著亮光。
小家伙想也沒想就大聲道:“要!”
但話一出口,就漲紅了臉。
只覺得自己這樣子實在是太不像男子漢了。
男子漢應該是像父王那樣冷冰冰,不茍笑,喜怒不形于色的。
可……可娘親讓他幫忙把痛痛吹飛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