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現在手中的財富,絕對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大數目。
若是這個時代旁的女子。
父母雙亡,又有那么大一筆資產,定然會好好存起來。
等到出嫁那日,十里紅妝,風光無限。
如此才能為自己在婆家掙得一席地位,讓京中的權貴官眷對自己另眼相看。
也能給未來的子孫留下豐厚的家資。
可姜南溪對此卻毫無興趣。
她和蕭墨宸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和合作。
嫁妝豐不豐厚,出嫁時排場大不大。
她完全不在乎。
她更信奉的是,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打鐵還須自身硬。
要在這個世界有自保之力,依附任何人都是不靠譜的。
只有她自己手握武力和一定的權柄,才能保障自己和身邊人的安全。
至不濟,這西楚國待不下去了。
她想要遠走他國,也需要強大的護衛隊傍身不是嗎?
所以,對于好不容易從定遠侯府討回來的那些頭面首飾。
姜南溪完全沒有要給自己留一星半點下來充門面的意思。
而是全都交給了徐瑞、金鈴和謝斯辰,讓他們“招兵買馬”。
她甚至還嫌棄錢遠遠不夠花。
只恨不得能再憑空多討一筆嫁妝回來。
碧清院中。
今日剛好來找姜南溪玩耍的韓妤菲和趙盼夏聽完她的煩惱,忍不住都笑出聲來。
這滿京城中,越是家世顯赫的翩翩公子和名門淑媛。
越是忌諱提起黃白之物。
他們覺得提錢,就是滿身銅臭味,是不夠高貴風雅,讓人看不起。
可唯有姜南溪。
她毫不避諱地將缺錢,想賺錢寫在臉上。
恨不得抓著她們的手問:姐妹,有沒有什么賺錢的途徑,給介紹一下。
可不知道為什么。
這樣的南溪非但沒有讓韓妤菲和趙盼夏嫌惡。
反而覺得她說不出的坦率可愛。
韓妤菲笑了一陣后,道:“南溪,你剩下的嫁妝,當真拿不回來了嗎?”
姜南溪冷笑一聲:“柳老夫人求到了太后面前,和凌婉茹當著太后的面,痛哭流涕表演了一場,并且承諾將我嫁妝中最賺錢的九鳳閣孝敬給太后。”
太后自然欣然應允,于是跑去找了皇帝。
于是很快,戶部和沈漾便被招了回去。
歸還剩余嫁妝的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
甚至皇上還讓蘇轡傳了個口諭到御王府。
意思是,即便剩下的嫁妝不歸還,姜南溪如今的身家也已經足夠豐厚了。
即便將來嫁入御王府,也定然能風風光光。
定遠侯府畢竟養育了姜南溪一場,且凌婉茹與她還有姨甥關系。
若真的把事情做絕,只會讓人質疑未來御王妃不孝不悌。
沒有圣旨,只是隨意閑聊一般的口諭。
可意思卻已經表達的非常明顯,就是讓她莫要對定遠侯府趕盡殺絕。
應當見好就收,將剩下的那些資產都送給定遠侯府。
可憑什么呢?
那本就是英國公府和凌元歌留給原身的。
本就是屬于姜南溪的嫁妝。
這些年,定遠侯府拿著原身的嫁妝揮霍,早已虧空了不少資產。
她都已經不計較被揮霍的這部分了。
永熙帝竟然還想讓她把剩下的三分之一嫁妝也白送給定遠侯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