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文嗎?
姜南溪饒有興致地想著,姜思瑤已經沖到了面前。
留著水蔥似的指甲的手,張牙舞爪地往姜南溪臉上抓過來。
她的臉被毀了!
姜南溪怎么還能留著這樣一張臉?
她要抓爛姜南溪的臉,讓她變成丑八怪,讓她再也沒辦法勾引男人。
眼看著沾滿血的“鬼爪”就要抓過來。
姜南溪冷笑一聲。
抬腳朝著姜思瑤的腹部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踹。
姜思瑤當即發出一聲慘叫倒飛出去。
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昏死過去。
笑話!
她武力值弱,是針對影十三她們那種從小習武的人而的。
姜思瑤這朵綠茶也想傷她。
真當她是hellokitty了?
“南……南溪……你,你真的來看哥哥了?”
沈翊文努力撐起殘破的身體,熱淚盈眶地看向姜南溪。
竹墨欣喜道:“當然是真的!少爺您看,南溪縣主不就好端端地站在您面前嘛!”
“我就說,從前縣主與您關系那么好,怎么可能真的對你不聞不問?”
沈翊文激動地身體發抖,淚水從眼眶滾落下來。
他顫巍巍的把手伸向姜南溪。
等察覺到手上滿是血污,他慌忙在被子上用力擦了擦。
隨后才繼續伸出去:“南溪,你……你是不是原諒哥哥了?”
姜南溪冷笑一聲:“我勸你別自我感動了,我看上去那么像傻子嗎?”
沈翊文愣住了:“什……什么?”
姜南溪站在門口,就那么居高臨下看著他。
她的眼神與姜思瑤不同,與這侯府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
她的眼里沒有厭惡、沒有失望、沒有嫌棄。
可卻有著滿滿地冷漠與鄙夷。
“沈翊文,你是覺得我很像傻子?”
“你高高在上的時候,嫌棄我,背刺我一次又一次。”
“現在你又落魄了,重新跌落了泥潭,這侯府的人看不上你,又把你當做垃圾一樣丟棄了。”
“你就指望我會向從前一樣再來照顧你,拯救你?”
沈翊文的身體搖搖欲墜。
眼中剛剛凝聚起的一點光,徹底碎裂開來。
他聲音嘶啞哽咽,帶著乞求道:“南溪,哥哥已經知道錯了,這一次我……咳咳咳……我一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你。我已經看清了姜思瑤的真面目!”
說到這里,他狠狠瞪了昏迷的姜思瑤一眼。
隨后哭道:“從前我是被姜思瑤蒙蔽了,所以才背叛了我們的誓。”
“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整個侯府中,不!是這世界上,唯有你一人把我當做真正的親人。”
“南溪,是哥哥錯了,哥哥從前不該那么對你,你能原諒哥哥一次嗎?”
“這次哥哥絕不會……”
姜南溪不耐煩打斷他的話,神情嘲諷:“你當我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嘛?”
“就算我真是垃圾回收站,也不會回收你們定遠侯府的每一坨狗屎。”
沈翊文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
突然喉頭一甜,哇的噴出一口血。
“少爺,少爺,你怎么樣?”
竹墨對著姜南溪怒目而視,“南溪縣主,我還以為你今日過來是來照顧少爺的。可沒想到你……你怎么能如此無情,這些時日,少爺連做夢都在念著你!”
姜南溪嗤笑一聲:“哦?是嗎?到底是念著我,還是指望我會傻乎乎地回來,繼續當牛做馬的伺候你家少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