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正想的入神,身后突然撞到了桌子,退無可退。
只一眨眼,蕭墨宸就逼到了近前。
姜南溪咽了下口水道:“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我……我是答應了趙家進宮去治病的,但我一開始并不知道要治的病人是皇上……”
心虛解釋的聲音,戛然而止。
姜南溪猛地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出幻覺了。
蕭墨宸竟然在吻她?!
這可不是之前蕭墨宸泡藥浴,神智不清醒。
也不是因為麻藥的反噬,巫髓毒燃情之效發作。
那這家伙在做什么?
蕭墨宸不是最討厭自己勾引他,玷污他的清白嗎?
因為太過震碎三觀,姜南溪只傻呆呆地瞪著眼。
任由男人攫住自己的唇,忘了反應,也忘了反抗。
可蕭墨宸似乎對她的反應極其不滿。
突然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抱到桌上。
緊接著,高大的身形欺身上前,擠到她雙腿間,單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將她整個人死死摁入懷中。
滾燙的舌急切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與她的舌交纏在一起。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墨宸猛地松開讓他欲罷不能的唇,將人死死摁在懷里。
此刻明明巫髓毒的燃情之效沒有發作。
可他卻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要失控了。
不,現在還不可以!
雖然他與南溪已經有過肌膚之親。
但那畢竟是意外,是非他們所愿。
真正的親昵,應該留待他們的新婚之夜。
然而,他剛這么想著。
就感覺那只剛剛還被自己捏的手腕發紅的小手,反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三指搭在脈上,一邊把脈,一邊用微喘的聲音喃喃:“不會吧?離上次發作也沒幾天啊?巫髓毒又反噬了?還是傷口發炎,把腦子燒壞了?”
姜南溪抬起頭,露出一雙仿佛被花汁浸潤的格外誘人的眼睛:“蕭墨宸,你現在意識還清醒嗎?不會一會兒又倒打一耙,說我勾引你吧?”
蕭墨宸的臉黑了。
這女人!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把脈了,覺得本王如今身體如何?”
姜南溪:“……挺……挺好的。那你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說著,身體竟然有微微往后退的趨勢。
蕭墨宸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攬住她的腰,將人狠狠摁回懷里。
咬牙切齒道:“本王沒有發燒,沒有走火入魔,體內的巫髓毒更沒有發作!現在,你滿意了?”
姜南溪愣了好半晌,才道:“所以你剛剛就是純粹對我耍流氓?”
蕭墨宸:“!!”
他好險沒被氣死。
蕭墨宸:“本王親自己的王妃怎么是耍流氓?”
姜南溪:“假的!我們的婚約是假的!”
蕭墨宸冷笑一聲:“先皇為證,圣旨為憑,連洞房都早已有了,何來假?你若覺得缺了三書六禮,拜堂交杯,成婚那日,本王自會補給你!”
姜南溪有些暈了。
“等等,你……你讓我捋捋!”她暈乎乎地往后退。
可她退一點,蕭墨宸就逼近一點。
關鍵是那張能顛倒眾生的俊臉越靠越近,沁人的冷香撲面而來。
在一遍遍考驗她那岌岌可危的理智。
姜南溪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蕭墨宸,之前是你說,讓我不要勾引你,別肖想御王妃的位置的,有沒有這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