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盛,我是你的親妹妹啊!你害死了我,就不怕父親和母親責罰你嗎?”
歐陽盛滿臉殘忍又冷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蛇姬見此,立刻咯咯笑著上前,一把抓住了歐陽萱的手。
歐陽萱拼命掙扎,撕心裂肺地尖叫。
可根本就掙不脫蛇姬那冰冷滑膩的手。
泛著幽綠光芒的銀針就那么一點點被刺入了她的血管之中。
一根又一根!
“啊啊啊――!”
歐陽萱起先還能凄厲的尖叫,但最后,喉嚨都咳出了鮮血,連沙啞的哭喊聲都幾乎發不出來。
可偏偏,看著這般慘無人道的景象。
歐陽盛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絲毫的心疼愧疚。
反倒是一邊品嘗美酒,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歐陽萱的丑態。
歐陽盛的心腹們也都舔著嘴唇,興奮地兩眼放光。
就仿佛能看到高高在上的郡主被這般踐踏折磨,是多么愉悅的一件事般。
全場,竟唯有那些被綁在木樁上,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的無辜女子,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可偏偏,這些女子中,有些還是歐陽萱親手送到歐陽盛手中的。
何其諷刺,何其荒誕!
“夠了!”
在歐陽萱體內被蛇姬刺入十枚銀針后,歐陽盛終于大發慈悲地開口。
蛇姬妖艷的臉上露出意猶未盡地神情。
卻還是放開了歐陽萱,任由她倒在自己剛剛被嚇出來的屎尿中。
扇著鼻子,嫌棄地后退了幾步。
歐陽萱就那么躺在一片臟污惡臭之中。
雙目圓睜,眼睛卻失去了焦距,直勾勾地瞪著上方。
被扎入了十枚銀針的身體在一下又一下抽搐顫抖著。
歐陽盛居高臨下欣賞著她的丑態。
陰鷙的臉上有愉悅,也有嫌惡。
“歐陽萱,以后知道長公主府,誰是主人,誰是狗了嗎?”
說著狠狠踹了歐陽萱一下。
“本王說話,你連應一聲都不會了嗎?平日里府中就是這么教養你的?”
“既然教養你的嬤嬤女官都這般不中用,那不如本王替你把她們全都處理了。”
歐陽萱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她不在乎那些狗奴才的死活。
可齊嬤嬤……
是從她出生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知道她所有不堪和痛苦的奶嬤嬤啊!
歐陽萱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啞聲道:“我……妹妹知道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