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的天,又如何?
天若不公!
大不了,就逆了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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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蕭雅嫻回去后,就讓人將宮中太醫全請了過來,給歐陽萱治病。
連帶著院判周元泰,也被硬拖到了長公主府中。
如此一來,便驚動了太后和皇上。
太后之前一直在美容養顏。
皇帝則剛動了手術,最近連早朝也沒上,一直在休養。
宮中還沒人敢將歐陽盛橫死的消息告訴她和皇帝。
結果這一折騰,消息就再也瞞不住了。
太后哭嚎一聲,差點暈死過去。
急急讓人將蕭雅嫻招進宮來。
母女倆抱頭痛哭。
皇帝坐在一旁軟榻上,臉色蒼白,也忍不住紅了眼圈。
等哭了好一會兒,太后才捶著胸口怒問。
“誰?到底是誰,害死了哀家的乖外孫?”
蕭雅嫻一直都在等著這句問話。
她雙目通紅,兩頰凹陷。
此時殺意沸騰,原本秀美高貴的臉上,竟顯出惡鬼般的猙獰。
“是姜南溪,都是姜南溪那個賤人,將我的盛兒和萱兒害成這般模樣!”
“母后,皇兄,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說著,將回到京城后審訊出來的“真相”,以及今日發生在大理寺的事情,添油加醋都說了一遍。
“豈有此理!當真是豈有此理!小小一個縣主,竟敢欺壓到本宮的女兒身上!”
蕭雅嫻抹著淚,滿腹委屈憤恨道:“那個謝斯辰說是認罪,可女兒根本就不信,他是殺害盛兒的兇手。母后,這狗奴才定然是給姜南溪那賤人頂罪的。”
“可憐便是一個頂罪的人,姜南溪都不肯交給我長公主府處置,竟……竟還讓鎮北軍圍了大理寺,不讓任何人帶走那謝斯辰,否則便要格殺勿論。”
說到這里,蕭雅嫻看向皇帝,嘶啞質問道:“皇兄,臣妹還以為,御王殘廢后,鎮北軍便已經收歸皇兄手下,不再受御王府調遣。”
“可如今,連御王都沒出面,一個未過門的御王妃,竟然也能拿著鎮北軍的通令軍符,調動護君,這究竟是何道理?”
“今日鎮北軍能包圍大理寺,明日是不是能包圍皇宮了?皇兄,你就真的不管管御王嗎?”
蕭雅嫻上前一步,噗通跪倒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聲聲泣血。
“臣妹已經沒有了兒子,如今連僅剩的女兒,都快要被那賤人害死了。”
“皇兄難道還要縱容御王府,這么欺負臣妹和您僅剩的外甥女嗎?嗚嗚嗚……”
太后氣的尖叫:“皇上,哀家要你立刻把姜南溪那賤人抓起來。哀家要將她扒皮抽筋、凌遲處死,讓她給哀家的乖外孫陪葬!”
永熙帝的臉色卻是異彩紛呈。
就在剛剛聽到殺歐陽盛的兇手可能是姜南溪的時候,他的眉頭就忍不住跳了跳。
等聽到姜南溪竟然調動鎮北軍,包圍大理寺,只為了保護一個奴才。
他就感覺,已經愈合的腹部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了。
這個女人,當真是膽大包天到了極點。
之前就拒絕了自己的冊封。
如今竟敢殺了他的外甥,還敢調動鎮北軍護君營。
誰給她的膽子?
蕭墨宸嗎?
那這,到底是姜南溪區區一個女人自己的意思?
還是蕭墨宸的意思?
永熙帝想的有些入神,臉色也不由陰沉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