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都那么想念歐陽盛,那我送你們下去見他啊!”
“你們全都去地獄里,跟歐陽盛作伴吧!哈哈哈哈……”
歐陽萱大笑著,突然猛地轉頭,沖著歐陽玄清沖過去。
歐陽玄清本就膽小。
剛剛歐陽老夫人被殺的場面,差點嚇得他靈魂都出竅了。
此刻再看到歐陽萱握著匕首,滿頭滿臉是血地朝他沖過來。
歐陽玄清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全身仿佛都被恐懼和震驚凍僵了。
直到歐陽萱沖到眼前,歐陽玄清才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救命!救命!快救我!”
他瘋狂地伸出手去抓。
想要抓個人擋在自己面前。
可是,剛剛還沖過來,想要拿他泄憤的百姓,此刻卻跑的比誰都快。
剛剛就磨磨蹭蹭消極怠工的禁衛軍們,更是避他如蛇蝎。
歐陽玄清抓不到擋箭牌,只得徒手去抓刺過來的匕首。
掌心傳來鉆心的痛。
歐陽玄清從小沒吃過什么苦,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可他不敢放開。
他怕一放手,這把剛剛才殺了他母親的匕首,就會扎進他的心口。
歐陽玄清一邊大叫著:“公主救命!皇上救命!”
一邊驚恐的瞪著歐陽萱:“萱兒,我是你父親啊!你……你想干什么?你要弒父嗎?”
歐陽萱瞪著血紅的眼,神經質地笑著:“父親?哈哈哈哈,你算什么父親?你只是歐陽盛的父親,你們的眼里,全都只有歐陽盛。”
“無論我做的多好,表現的多乖巧,你們都看不到我!無論歐陽盛怎么羞辱我、折磨我,你們都只會讓我忍!為什么?為什么?就因為歐陽盛他與父親你一樣是男子嗎?”
“哈哈哈哈哈,男子又如何?我讓他連人都當不成!我讓你們全都連人都當不成!”
歐陽萱說著,猛地一拔刀。
歐陽盛只覺得掌心一痛,似乎半只手掌都被削斷了。
他痛的連連慘嚎。
可下一刻,就見匕首又朝著他的下腹狠狠扎過來。
歐陽盛嚇得魂飛魄散,驚恐地眼珠幾乎要瞪出來。
幸好千鈞一發之際,祁瑞霖沖過來攔住了歐陽萱。
當啷!
匕首掉落在地。
祁瑞霖重重一甩,將歐陽萱甩倒在地。
隨后連忙上前浮起歐陽玄清:“駙馬,你沒事吧?”
歐陽玄清一邊捂著手掌哀哀嚎叫。
一邊對著歐陽萱怒目而視:“你這個孽障,畜生!我是你父親,你敢對我下手,你敢弒父!你……你還殺了你兄長,殺了你的祖母。這樣大逆不道的畜生還留著做什么?殺了她!宋大人,你快判她死刑!”
見宋凜沒有馬上下令。
歐陽玄清又對祁瑞霖道:“祁將軍,快,快讓禁軍把這孽障抓起來!”
祁瑞霖正要上前。
就見歐陽萱直起身,再次發出了粗嘎嘶啞的狂笑聲。
下一刻,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猛地用力將瓶子上的木塞拔出。
木塞發出噗一聲響。
緊接著一陣刺鼻的惡臭味散發開來。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歐陽萱拿出的是什么,又想做什么。
就見她抓著瓶子,朝著歐陽玄清和祁瑞霖的方向猛地一灑。
滋滋滋――!
一陣仿佛皮肉被什么腐蝕燒灼的聲音傳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