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花園中。
楚彥舟朝著太子蕭承乾微微躬身道:“太子,您現在還不能把姜二小姐的身份告知任何人。您定要先將她納為側妃,將她徹底掌控在手中,然后才能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知東宮太后!”
蕭承乾此時完全沒有了方才在房中時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的懷里摟著個嬌軟白嫩的少女,溫香軟玉在懷,手就不怎么老實。
光天化日之下,竟將少女的衣裳都扯了。
臉上滿是肆無忌憚享樂的愜意,還有縱欲過度后,在太陽下越發顯得蒼白的虛浮。
可奇怪的是,少女被這番對待,卻全然沒有尋常女子該有的羞憤難堪。
神情懵懂稚嫩的宛如幼童一般。
或者說,更像是一只沒有靈魂與智慧的寵物。
任由蕭承乾肆意擺弄把玩。
聽到楚彥舟的話,蕭承乾皺起眉頭,不滿道:“你要孤娶那個丑八怪做側妃?非娶不可嗎?孤瞧著那女人好騙的很,孤對她說兩句好話,就把她哄得暈頭轉向。還有必要把孤如此重要的側妃之位給她嗎?孤還打算側妃一定要挑一個最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呢!”
楚彥舟笑道:“太子殿下,此事絕對有必要。雖說這位姜二小姐好哄,可你要知道東宮太后,是絕對不能糊弄的人!”
東宮太后,楚鰲
楚家那一輩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鎮國公楚戰天的親妹妹。
也是西宮太后楚婉的嫡出姐姐。
她曾是西楚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才女。
是先皇用盡了一切手段強娶為妻的皇后。
甚至在先皇去世,諸子奪嫡,楚家最風雨飄搖的時候。
是楚饕砸患褐ξ榷質疲貿竦畝酉粑惱淹粕狹說畚弧
又以女子之身,掌控軍隊、穩定朝綱、頒布一系列新政。
靠著鐵血的手腕與在百姓中的威望,彈壓住了諸侯反撲與百官爭議。
讓蕭文昭坐穩了帝位。
也將侄子楚穆炎推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可在朝局穩定后,楚魅辭娜灰恕
連蕭文昭特地為她建造的太后寢殿都不愿居住。
反而收斂所有鋒芒,隱居在梧桐寺中。
經年累月,除了大祭祀,楚鞔硬換鼐
慢慢地,京城眾人幾乎都忘了她的存在。
只知當朝太后是蠢鈍刁蠻的楚家庶女楚婉。
卻忘了,還有個隱居在梧桐寺的東宮太后曾是何等的驚才絕艷,力挽狂瀾。
可京城的人能忘。
楚家卻沒有人能忘得了。
一是因為楚家的現任家主,鎮國公楚戰天,對這位唯一的親妹妹疼愛到了極點。
先皇如日中天時,他就敢為了妹妹的意愿硬剛當今圣上。
后來先皇去世,楚饕瓶卣蜆柿斕那罷蟣本
楚戰天二話不說,就將鎮北軍的通令軍符交給了妹妹。
而楚家的下任家主楚穆炎,也是由楚髡飧齔黽夼鬃匝《u摹
可以說,在楚家,任何一個小輩想要一枝獨秀。
要討好的既不是鎮國公,也不是楚太傅,而是得到這位東宮太后楚韉那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