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岳:“這么一說,確實!小的以前聽人說過,御王自從殘廢后,性情變得無比暴躁沉郁,且極其不喜歡與人接觸。可今日的御王,與傳聞的截然不同。難道……是因為南溪縣主?”
說到這里,明岳忍不住露出輕蔑的笑容。
“世子,御王難道不知道,南溪縣主曾對你投懷送抱嗎?若非世子你看不上南溪縣主,現在她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真沒想到,世子你不要的破鞋,御王居然當個寶一樣,還真要把人娶回去當王妃了。”
李昊天也跟著笑了笑,神情頗為愉悅。
“當初的姜南溪有些無趣,所以本世子拒絕了。可如今倒有些后悔了。”
或者說,他骨子里喜歡與人搶奪的霸道屬性。
被今晚的蕭墨宸,徹底激起了。
明岳笑道:“世子,這有什么可后悔的?南溪縣主當初能豁出臉面對您投懷送抱,說明必是對您情根深種。如今她雖與御王定了親,可對世子您定然是不能忘情的。”
“您只要勾勾手指頭,稍稍透露出要納她為妾的念頭,她還不欣喜若狂投入您的懷抱嗎?”
“到時候,世子您既能一親芳澤,還能給御王戴綠頭巾,讓他顏面掃地,豈不是一舉兩得?”
李昊天拿起擅自,在他頭頂上輕輕一敲。
“明岳,你的話太多了。”
明岳捂著腦袋笑道:“世子,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您不想將南溪縣主搶過來?這女人本就是屬于你的嘛!而且還是自己恬不知恥,投入世子您懷中的。世子您把自己的東西回收,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李昊天勾唇笑的越發幽深,眸底閃爍著興味的光芒。
沒有說什么,身形也緩緩隱沒入黑暗中。
……
馬車上。
姜南溪昏昏欲睡地靠在車廂上。
身體剛往下滑,就被擁入一個寬闊緊實的懷抱。
沁人的冷香撲面而來。
姜南溪也沒拒絕,在蕭墨宸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正要繼續補眠。
就聽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當初,你也是這么躺在李昊天懷中的嗎?”
姜南溪身體一僵,心中暗道不好。
她蹭了蹭腦袋,假裝自己睡著了。
結果這一蹭,就感覺腦袋緊靠的身體溫度節節攀升。
原本柔韌的肌肉一寸寸緊繃。
還有某個位置的反應,猝不及防,撲面而來。
姜南溪嚇得一躍而起,腦袋差點撞在車廂壁上。
還是蕭墨宸眼疾手快,將她一把拽進懷里。
才避免了她眼冒金星的慘狀。
姜南溪剛松了口氣,立刻又不淡定了。
因為蕭墨宸這狗男人,把她拉到懷里后。
就死死按在了腿上。
不讓她有半點逃離的空間。
上面是男人咄咄逼人的殺人目光。
下面是……
姜南溪只覺如坐針氈、如芒刺背。
這馬車是一分鐘都坐不下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