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也從靴子內取出幾根短棍,咔咔幾聲拼在一起。
組成了與她嬌小身形不太相稱的長棍。
厲聲道:“今日誰想闖入手術室,打斷小姐治療,就從我們姐妹的尸體上踏過去!”
在場的人都被兩人的舉動驚呆了,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周元泰腦海中甚至閃過一個念頭。
這兩個婢女是不是瘋了?
她們在做什么?
違抗太子殿下的命令,阻撓太子府的侍衛進手術室?
她們不要命了嗎?
單彪甚至覺得兩個小丫頭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他根本就不相信,真的有下人,尤其是柔弱卑微的婢女,膽敢反抗皇威,違逆太子。
可金鈴和銀鈴很快就讓這些太子府的侍衛知道。
她們不是虛張聲勢,不是說說而已。
雙刀和長棍舞的密不透風。
兩人看著雖年輕瘦弱,可武功卻極高。
兩姐妹配合之下,更是如虎添翼,默契天成。
一時間,太子府的護衛竟被打的節節敗退。
蕭承乾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他額頭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動,原本擁著姜思瑤纖腰地手也猛然攥緊。
姜思瑤發出一聲痛呼。
看到蕭承乾黑如鍋底的臉色,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柔聲細語道:“殿下,您不要生氣。我姐姐本就性情放蕩乖張,就連養育了她十年的姨夫姨母也從沒有半分尊敬。”
“后來得了指婚,有御王府撐腰后,她就更眼高于頂、無法無天了,連帶著她的婢女也有樣學樣。”
頓了頓,她又垂下眼簾,難過道:“可思瑤沒想到,姐姐的婢女竟連太子殿下您都不放在眼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攀附上了趙家和四皇子,所以便不將太子您放在眼里,以至于連她的婢女也受了她的影響。”
姜思瑤越說,蕭承乾的火氣就蹭蹭蹭往上冒。
提到趙家和四皇子,他的眼中更是有了濃烈的殺意。
“單彪,你們在做什么?堂堂太子府侍衛,連兩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嗎?孤還養你們這種廢物做什么?”
單彪臉色微變,再也顧不得維持自己的男性自尊和風度。
一揮手道:“一起上,殺了這兩個犯上作亂的賤婢!”
說完,他身先士卒,拔出長刀就沖了上去。
太子府的侍衛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單彪能被選為副統領,更不可能是武功平平的草包。
之前他們不好意思這么多大男人圍攻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所以才被金鈴和銀鈴打的節節敗退。
可如今一旦開始認真圍攻。
幾十個高手對戰金鈴銀鈴兩人。
鋒利的兵刃舞的虎虎生風,寒氣逼人。
金鈴和銀鈴哪里能招架的住。
很快兩人身上就見了血。
干凈潔白的手術服逐漸被猩紅染透。
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內院之中。
楚臣看不下去了,雙眼一片通紅。
他幾次想要沖上去幫忙,卻被楚家的下人阻止。
“楚總管,大小姐剛剛已經讓人去找大老爺了,大老爺很快就會過來。等大老爺來了,自然能控制住局面。我們只是下人,沒辦法與主子抗衡的,更何況……更何況還是太子殿下!”
“是啊,楚總管您剛剛就傷的不輕,若是此時再強出頭,會沒命的!”
楚臣眼圈一陣發紅,聲音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