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讓鎮國公死,那就去死啊!為什么要牽連我們小姐?”
“我們小姐欠你們的嗎?”
一聲聲的質問,聲聲泣血,撕心裂肺。
楚臣羞慚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鎮國公身邊的侍衛也一個個被罵的面如土色,眼中露出幾分驚疑。
莫非……莫非南溪縣主當真能救鎮國公?
楚臣這一次不再猶豫,踉蹌著朝金鈴和銀鈴沖去。
“住手,誰都不許闖進手術室!”
小姑娘說的對。
是她們楚家請南溪縣主來給老太爺治療的。
也是老爺和老太爺親自同意了南溪縣主的治療方案。
如今有人要破壞手術。
他們楚家卻什么都不做,讓兩個小姑娘拼死擋在手術室前。
這算什么?
楚穆安大怒:“楚臣,你干什么?快給我回來!太子殿下的命令你都敢違抗,你老糊涂了嗎?”
楚臣沖到金鈴和銀鈴面前。
張開雙手擋住了手術室大門和兩個遍體鱗傷的小姑娘。
“太子殿下,老太爺的治療方案,是他自己和老爺認可的。也是老太爺親自指定要接受南溪縣主的手術。還請您千萬莫要打斷……”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顧身上的傷口崩裂,連連磕頭。
“老奴剛剛已經讓人去請老爺了,等老爺來了,您就會清楚,老奴說的都是真的!”
姜思瑤捂住嘴道:“可是,楚二公子剛剛有事找楚太傅,兩位大人在我們來內院前就離開了鎮國公府,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呢。若是楚太傅一直不回來,難道我們就任由姐姐胡亂治療鎮國公,讓鎮國公陷入危險之中嗎?”
“什么?”
楚臣臉色大變。
原來老爺出府去了。
難怪,難怪事情都鬧得這般大了,老爺都沒有出現。
可老太爺還在危急之中,老爺怎么會在這時候出府呢?
楚臣又慌又急,一時沒了方寸,腦門上冒出一層層的冷汗。
他正想說什么。
就聽姜思瑤又道:“更何況,楚太傅回來又如何呢?闖進去救出鎮國公的命令可是太子殿下下的,就算楚太傅回來,應該也不會違逆太子的意思吧?還是說楚總管你認為,在楚家,楚太傅的命令,比太子的旨意更權威?”
一席話,讓蕭承乾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好好,如今在這楚府中,孤的話已經沒用了?”
楚臣嚇得臉色慘白:“老奴不敢!”
“不敢!孤看你膽大包天的很!”
楚穆安連忙道:“太子息怒,太子息怒,這老奴定是被那南溪縣主的花巧語沖昏了頭腦,這才膽大包天沖撞了太子您。太子放心,下官一定會狠狠處罰他!”
“來人,將楚臣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楚臣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八十大板,等于要了他的命啊!
而蕭承乾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單彪,你究竟還能不能辦事了?若是連兩個女人都搞不定,孤還養你們這般廢物做什么?回去后孤就將你們統統殺了!”
單彪和太子府的侍衛齊齊變色。
這一次他們再也不敢有絲毫留手。
單彪一個縱身沖到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銀鈴面前,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臭婊子,老子三番五次給你們機會,你們卻還要自己找死。好,那本統領今日就成全你們!”
話落,手上猛地用力,就要掐斷銀鈴那染血的脆弱脖子。
“銀鈴――!”
“不要――!”
砰――!
生死一瞬之間,手術室的門突然從里面被拉開。
先于屋里身影出現的,是飛射而來,閃爍著刺目寒光的手術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