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康卻不理她,而是又看向周元泰。
“周院判,還有你,故意挑撥太子殿下與南溪縣主,來滿足你自己的私心,同樣要接受懲罰!”
周元泰臉都白了,尖叫道:“宋副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下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鎮國公的安危啊!求太子殿下明鑒!”
說著,他噗通一聲跪倒在蕭承乾面前,涕泗橫流,老淚縱橫。
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蕭承乾怒道:“周院判,你起來,孤相信你的忠心。孤倒要看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姜南溪帶著嘲諷的聲音打斷。
“周院判,既然你對太子殿下這么忠心,怎么不告訴殿下,在他來之前,你與我打了什么賭呢?”
蕭承乾臉上的震怒轉為了疑惑:“打賭?打什么賭?”
周元泰一慌,色厲內荏的大吼:“閉嘴!太子面前,哪有你一個女人插嘴的份!”
姜南溪笑了一聲:“你周院判都能誆騙太子,把太子當槍使了,我插句嘴怎么了?”
說完,她抬起眼簾看向太子,似笑非笑道:“在太子你來之前,周院判就一直在質疑我的醫術,只是鎮國公和楚太傅都同意了我的治療方案,他才無法反對。但卻因此提出了與我對賭。”
“若是我治療失敗,就要在西華門大庭廣眾之下,承認女子沒資格行醫,無論是我還是我娘圣手醫仙凌元歌,都是沽名釣譽之輩,并且以后絕不再行醫。”
“若是我治療成功,那周院判就要當著太醫院所有同僚的面,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女人,然后辭去院判之職。”
說到這里,姜南溪勾起唇角,帶著嘲諷問。
“所以太子覺得,剛剛這位周院判這么賣力地慫恿你闖進來打斷手術,到底是真的關心鎮國公的安危,還是……恨不得我手術失敗,讓鎮國公終身殘廢,甚至死亡呢?”
隨著姜南溪的訴說,蕭承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到最后,看向周元泰的目光已經如淬了毒一般。
“當真有此事?”
周元泰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嘴唇哆嗦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楚臣連忙道:“回稟太子,老奴可以作證,是真的,周院判確實與南溪縣主打賭了。”
“混賬!”
蕭承乾怒不可遏,狠狠一腳踹在周元泰當胸。
“小小一個太醫院院判,竟敢把孤當槍使,你在找死!”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啊!”
周元泰被踹的向后翻滾了一圈,疼的臉色慘白,幾乎喘不過氣來。
卻連停頓都不敢,慌忙爬起來跪拜哭求。
宋大康齜牙:“太子殿下,現在您能同意周院判接受懲罰了吧?”
蕭承乾黑著臉不說話。
算是默認了。
宋大康卻沒有罷休,又看向了楚穆安。
楚穆安被他那狼一般兇悍的獨眼看的渾身一個激靈。
外強中干地怒吼:“狗奴才,你……你看什么?”
宋大康面無表情道:“事情發生在楚家,是楚家對不起南溪縣主,太子殿下和周院判都給了交代,楚家自然也要給交代。二爺,這個交代,就由你來給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