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軒從前仗著有姜南溪的嫁妝托底,在外面花錢從來是大手大腳,不知節制的。
后來移情別戀喜歡上姜思瑤。
姜思瑤又在京城貴人中得臉,就連當今五皇子都格外看中她。
沈翊軒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現的慷慨豪富。
更是揮金如土,甚至在與五皇子他們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和賭場時。
常常大筆一揮,就把仗掛在了自己頭上。
往往一日消費就是數千兩,乃至萬兩。
只是那時候,定遠侯府如日中天。
與戶部尚書是姻親。
與楚家馬上便要結親。
更兼看在五皇子的面上。
這些青樓賭場的老板從不會主動討要。
以至于沈翊軒產生了一種錯覺。
自己欠的這些銀兩是不用還的。
后來,在姜思瑤的及笄宴上,沈翊軒丟盡了顏面。
還徹底失去了姜南溪這個未婚妻。
以及天價嫁妝。
沈翊軒非但沒有學會收斂節儉。
反倒因為心情煩悶,越發揮霍無度。
仿佛這樣就能展示他對姜南溪的毫不在意。
可定遠侯府在及笄宴上鬧得丑聞,幾乎人盡皆知。
從前對他禮賢下士的五皇子不見了蹤影。
從前對他熱情備至的商家也不愿意再賒賬給他。
反而會一次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問他討要之前的欠債。
沈翊軒自尊心強,要面子,哪里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可偏偏,定遠侯府歸還嫁妝后是真的沒錢了。
一來二去,他從一個新認識的朋友那,得知一條借錢的門路。
于是,在幾次三番被催討借款,抹不開面子后。
沈翊軒終于走上了借高利貸還債,然后利滾利,再也還不清的道路。
那個介紹沈翊軒借高利貸的“朋友”,就是姜南溪讓金鈴安排的。
事實上,就算沒有之前踩斷沈翊軒子孫根的事情。
她也會馬上讓沈翊軒和整個定遠侯府,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段時間,南淵閣已經收集了不少定遠侯沈云峰貪贓枉法、瀆職弄權的證據。
準備忙過這一陣就交給宋凜去查辦。
如此一來,沈云峰最輕也是被革職查辦,削爵抄家。
到那時,定遠侯府才是真正的身無分文、一落千丈。
而沈翊軒欠的那一筆筆高利貸,會成為壓垮沈家所有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從富貴到貧窮的落差。
從高高在上到人人都可踐踏的絕望。
會如蝕骨的蟲蟻一般啃噬她們的靈魂和身體,折磨得他們生不如死。
當然,最慘的一定是讓整個定遠侯府都陷入這般絕境的沈翊軒和姜思瑤。
姜南溪要讓這一家子吸著原身血,卻還禽獸不如害死她的人渣。
下半輩子都活在痛苦、悔恨和絕望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才算是替原身報仇雪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