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代表,也許夭夭暫時不用做手術,就可以健康平安地長大。
“娘親!”夭夭扁著嘴哭唧唧,“娘親你不要聽這個大壞蛋亂說,不要把爹爹讓出去,夭夭和哥哥只要你當娘親,其它什么人都不要。嗚嗚嗚……”
炎炎羨慕地看著被姜南溪抱在懷里的妹妹,聞重重點頭。
“我們只認一個娘親!”
他惡狠狠地瞪向柳雪菡,氣呼呼道:“當我們御王府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嗎?你要是下次再敢出現在父王和娘親面前,我就讓人殺了你!”
明明說話的是個四歲的小娃娃。
可那一剎那,仿若實質的殺氣,卻讓柳雪菡徹骨冰寒。
她嫉恨又怨毒地看著被一大兩小包圍寵愛的姜南溪。
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那本該是屬于她的位置啊!
可如今卻被姜南溪這賤人搶走了。
可她不相信,蕭墨宸真的對她一點情意都沒有。
明明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明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蕭墨宸癡戀她,為了她一直未娶。
柳雪菡噙著淚看向蕭墨宸。
卻只對上男人森寒刺骨的視線。
“柳雪菡,念在當年你曾在本王母親面前伺候過一段時間,本王不會動你!但也僅此一次。”
“從今往后,你若再敢對南溪出不遜,就別怪本王不念舊情!”
“滾!”
冰冷霸道的威壓如排山倒海般壓向柳雪菡。
柳雪菡當即嚇得魂飛魄散,在婢女地攙扶下,狼狽逃走。
姜南溪一手抱著夭夭,另一手摟著炎炎。
忍不住打量蕭墨宸。
事實上,看到柳雪菡這般狼狽卑微,丑態畢露的樣子,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可幸災樂禍的。
柳雪菡的出身和處境她曾偷偷了解過。
柳雪菡是庶女,生母在她出生時就難產死了。
就連唯一還算能依靠的父親,也在她年幼時得病去世。
可以想見,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在柳家過得會是什么日子。
她能活下來,能在柳家一眾子嗣中被柳安鶴看中,能營造出才女的名聲。
這其中,柳雪菡付出的努力,承受的痛苦煎熬,絕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可她汲汲營營了半生,終究不過是柳安鶴手中的一顆棋子。
柳安鶴讓她退親,她就只能退親。
柳安鶴要讓她嫁給祁瑞霖,她就只能成為祁瑞霖那種人渣的未婚妻。
當然,她又不是受虐狂。
被柳雪菡那么咒罵,還能對這女人有什么同情好感。
只是,蕭墨宸呢?
兩人怎么說也有過婚約,有過一段情。
蕭墨宸就當真能如此絕情,對自己愛過的白月光,半點憐惜舊情都沒有嗎?
“姜!南!溪!”
耳邊突然傳來蕭墨宸咬牙切齒的聲音。
緊接著,她的腰猛然被人箍住,后腦勺被死死捏緊,迫的她抬起頭來。
“我再說一遍,我跟柳雪菡之間沒有舊情,她也從不是我的白月光!”
“你就非要我對她有憐惜有舊情,要不要順便把我讓給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