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宸!”
姜南溪一把抵住蕭墨宸的胸口,焦急道,“蕭墨宸,你冷靜點,你不能被巫髓毒的燃情之效控制了!”
巫髓毒的燃情之效想要緩解,其實很簡單。
只要讓蕭墨宸發泄出體內的欲火就行。
雖不能完全解決問題,且下次發作毒性只會更烈更來勢洶洶。
卻能在短時間內緩解燃情之效帶來的痛苦。
可姜南溪并不想讓蕭墨宸成為巫髓毒的奴隸。
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根本就無法真正解毒。
反而會讓巫髓毒的毒性越發侵入心脈,也將蕭墨宸更深的推入死亡深淵。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
她還要救夭夭啊!
“蕭墨宸!”姜南溪捧住他的臉,強迫那雙赤紅的雙眸看向自己,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卻也讓她的聲音越發堅定溫柔:“夭夭體內的纏骨香馬上便要發作了,我要去救夭夭,救我們的女兒,你再忍一忍好不好?等我回來,我替你壓制巫髓毒!”
“蕭墨宸,再等一等我,好不好?”
蕭墨宸神情迷離了一瞬,呼吸越發急促滾燙。
可緊緊抓住姜南溪的手卻松開了。
身體重重地倒回了病床上。
姜南溪憂心忡忡地看了昏迷的男人片刻,低頭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吻。
便轉身要走。
然而她剛走出一步,手腕就被猛地拽住,狠狠扯了回去。
姜南溪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野獸般狂躁不安又死死壓抑著暴虐欲望的眼睛。
床上的男人垂死病中驚坐起。
仿佛宣誓主權般吻住她的唇。
一觸即離,視線卻一瞬不瞬盯著她,強勢而掠奪。
就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逃走!”
“姜南溪,你再敢跑,我……殺了你!”
姜南溪先是被嚇了一跳。
隨即忍不住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蕭墨宸,你燒糊涂了?我是要去救你的女兒,誰說我要跑了?你到底在說什么胡話啊?”
而且她什么時候從這男人身邊逃走過了?
蕭墨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閃過一抹迷惘。
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他的腦海中仿佛多了一些畫面,像是他的記憶,可又那樣模糊而陌生。
他想去看清,就會頭痛欲裂,巫髓子蠱發作。
可他不去看,卻又冷不丁的會冒出來,影響他的情緒,刺激巫髓毒發作,更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
蕭墨宸強行動用內力壓下體內躁動的子蠱,啞聲道:“夭夭……”
“放心,我會救夭夭的。”姜南溪打斷他的話,將他按回到床上:“但蕭墨宸,你也要撐住,撐到我對夭夭的治療結束,或者撐到離洛先生回來。”
若說這世間有誰對巫髓毒最了解,最有可能解了這天下奇毒。
那絕不是擁有系統的姜南溪,而是鉆研了巫髓毒一年多的離洛。
在發現張太醫是中簡易版的巫髓毒而死后,離洛就把張太醫的遺體要了過去。
然后,離洛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