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禁衛軍臉色難看地出來回稟祁瑞霆。
“統領,王府都搜遍了,不見御王蹤跡!”
祁瑞霆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他視線掃過姜南溪幾人,厲聲喝問:“御王呢?本官奉旨捉拿御王,任何人膽敢包庇藏匿,視同欺君\逆。今日若不交出人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司玄中上前一步,淡淡道:“奉旨?怎樣的圣旨?祁統領能不能先讓下官瞧瞧?”
祁瑞霆面色一僵,隨即大聲怒斥:“放肆!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本官談條件,說,你們究竟把御王藏哪去了!”
司玄中聽他這么說,卻笑了。
“沒有圣旨,誰給你的膽子,帶兵包圍御王府?”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先發制人,疾厲色喝問,把祁瑞霆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更何況,若在下記得沒錯,祁大人你是兵部侍郎,何時又成了禁衛軍統領了?”
“就算禁衛軍前任統領是你弟弟,也沒道理,這禁軍統領之位,就理所應當是你祁家的了吧?”
“可如今既無交接,也無調任文書,祁大人明目張膽就敢號令禁衛軍,誰給你的膽子?你那任兵部侍郎,掌管所有官員調遣的父親嗎?”
司玄中每說一句,祁瑞霆的臉色就難看三分。
到后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薄汗。
因為正如司玄中所說,他這個禁衛軍統領的位置是臨時的,沒有走流程,也沒有皇上的金口玉。
只有太子殿下和楚二公子對他私下的承諾。
太子殿下親口說,只要他辦好了這件事,將御王府諸人押回詔獄。
就讓他成為正式的禁衛軍統領。
祁瑞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一咬牙,厲聲道:“來人,將這群妖惑眾的狗奴才統統抓起來,本官要對他們親自嚴刑拷打!”
“你敢!”
影一大怒,“御王府也是你能放肆的!說,是誰指使你假傳圣旨來御王府撒野的?”
他吹出一聲尖利的口哨。
潛伏在御王府中的墨影衛就悄無聲息出現,撲向祁瑞霆。
祁瑞霆嚇得臉色大變:“快快,你們快保護本官!”
“你們放肆!本官是奉皇上和太子之命來捉拿逆犯的,你們膽敢反抗,就是欺君罔上!”
影一冷笑一聲:“胡亂語!當今圣上與我們主子是血親兄弟,怎會下令捉拿主子?”
“定是你們這群亂臣賊子,自作主張,假傳圣旨,你以為我等會被你蒙騙嗎?”
墨影衛雖然人數不多,可武功都極高。
且最擅長的就是隱匿刺殺之術。
祁瑞霆哪怕招了禁衛軍來保護,卻也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他急的大叫:“本官……我真的是奉圣命來捉拿御王的!”
“笑話!奉圣命?那你倒是把圣旨拿出來啊!”
影一話音剛落,就聽一道威嚴的男子聲音從門口傳來。
“沒有圣旨,但有孤的旨意和父皇的銅虎符,不知道能不能捉拿逆犯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明黃龍袍的太子蕭承乾,大步走入后院。
身后跟著幾個面色冷峻的龍鱗衛。
而他手中高高舉起一個暗紅色令牌,在日光下,上面的龍虎標記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正是象征著巍巍皇權,唯有永熙帝才能擁有的銅虎符。
影一臉色一下子白了,難以置信地喃喃:“不可能……皇上怎么會這么對主子,這絕不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