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和小命就都沒了。
不說永熙帝是想納姜南溪為妃的。
就說御王殿下,他們這些龍鱗衛可是都親眼見過,御王殿下對這位未婚妻是多么寵愛看重。
若是被永熙帝和御王殿下知道,他們龍鱗衛非但砍傷了南溪縣主的手。
還把她的身子看了。
龍鱗衛們懷疑,他們的下場會比死還凄慘百倍。
太后看著狼狽逃出來的龍鱗衛和傷的傷殘的殘暈的暈的李尚宮他們。
氣的一個倒仰,差點沒厥過去。
該死的!
這該死的賤人!
“誰讓你們出來的?進去!去里面把那賤人給哀家拖出來!”
龍鱗衛面面相覷,不語不動。
太后:“反了反了,連你們也反了,竟然敢不聽哀家的話,信不信哀家讓皇兒殺了你們?”
龍鱗衛跪倒在地:“屬下不敢!”
跪的特別利索,可就是不聽命令。
太后氣的胸口不住起伏。
怎么每次遇到姜南溪,她都要吃癟?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啊!
憑什么連一個小小的縣主都對付不了?
“太后,姐姐出來了!”耳邊傳來姜思瑤的提醒。
太后兇狠地望過去。
就見已經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也包扎好了左手的姜南溪不疾不徐地從里屋走出來。
見到太后,她完全沒有要行禮的意思。
反而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以手支頭,側著腦袋,神態慵懶地看著太后和姜思瑤。
“大清早的,跑來鬼吼鬼叫,你們趕著去投胎嗎?”
這一次,姜南溪是完全不裝了。
什么太后,什么皇帝,什么太子妃。
想讓她畢恭畢敬的下跪行禮請安?
呵呵!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太后卻是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雙目圓睜,嘴唇發顫,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還是姜思瑤先反應過來,大聲道:“姐姐,你怎可對太后無禮?”
她眼珠子一轉,假惺惺地勸道:“姐姐,你如今已經是皇上的嬪妃了,伺候太后是你的本分,你這般胡亂語、忤逆犯上,不是逼得太后不得不用宮規處罰你嗎?”
金鈴和銀鈴大怒:“胡說!我們小姐什么時候成了皇上嬪妃了?她馬上便要與御王成親了!”
姜思瑤用帕子捂住唇角,嫣然一笑。
“姐姐,你的婢女可真愛說笑。姐姐你都住進碧霄宮了,怎么還不承認自己是皇上的妃嬪呢?碧霄宮可是只有皇上妃子才能住的寢殿。”
“不過至于姐姐的位份嘛,皇上還沒定下來,姐姐你今晚可一定要好好伺候皇上。若是讓皇上滿意了,或許會給你一個高點的位份呢?”
金鈴和銀鈴要掐炸了。
姜南溪卻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道:“狗屁放完了沒?放完了可以走了!”
她就算想對付人,也是對付蕭文昭和蕭承乾兩父子。
對于這兩個當槍的馬前卒,還真沒什么興趣。
至于和姜思瑤的舊仇,現在反正算不清。
還不如等弄死了蕭承乾,連本帶利跟她一起算。
姜思瑤先是大驚,隨即一副被打擊到的模樣,淚盈于睫,搖搖欲墜。
“姐姐,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是不是對妹妹有誤會……”
姜南溪:“呵,給你臉了是吧?金鈴銀鈴,給我扇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