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這是從縣主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女暗衛將金針和手術刀遞到楚彥舟面前。
楚彥舟漫不經心接過,視線在那從未見過的特殊小刀上掠過。
“確定她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了?”
“確定!”女暗衛躬身道,“縣主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屬下們都檢查過了。確保縣主身上,再沒有任何能傷人的東西。”
楚彥舟下笑一聲:“那藥也喂了?”
“喂了!屬下親手塞入縣主喉中,看著縣主吞咽下去的。”
楚彥舟唇角微微勾起,視線轉向姜南溪。
唇角的笑容倏然消失,眉頭微微蹙起。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仿佛還帶著雨水濕意的手指。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姜南溪此刻的神情太平靜了。
既沒有被他殺了手下的仇恨,也沒有被扒了衣服強迫換上娼妓般暴露服飾的羞恥。
甚至沒有即將被男人強制臨幸的憤怒與絕望。
她的眼比剛剛在夜雨中時更冷更黑。
此時正幽幽地望著某一處,沒有波瀾,沒有情緒起伏。
卻無端端讓楚彥舟背脊竄起一股涼意。
楚彥舟突然道:“南溪縣主,此刻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姜南溪這才將視線落在他臉上,神情依舊幽冷平靜。
“你讓你手下給我喂了什么藥?”
聽到她如此問,楚彥舟這才緩緩露出笑容。
“縣主不需要知道這是什么藥,只需清楚,今日你若乖乖聽話,伺候好殿下,讓殿下盡興,那這藥便只是普通的補藥。”
“可若縣主今夜冥頑不靈,非要與殿下作對,那剛剛你服下的,就是你的催命毒藥。”
“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這藥無人能解,也不會讓縣主你輕易死去,只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也不等姜南溪反應,對那四個女暗衛揮了揮手。
女暗衛立刻便押解著姜南溪往床上去。
四人的手勁極大,姜南溪被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卻突然感覺兩只冰涼的手抓住自己的腳踝。
緊接著,咔噠聲響傳來。
姜南溪慌忙起身看去,卻見自己的雙腳腳踝上,已經被扣上了鐐銬。
鐐銬是純黑色的,材質看上去像是鐵,卻比鐵更冰涼沉重。
“縣主不要怪微臣太過小心!”
頭頂傳來楚彥舟含笑的聲音,“實在是縣主您的前科太多,微臣怕一個不慎,您便傷到了太子殿下。那微臣便萬死難辭其咎了。”
說話間,姜南溪的雙手也被冰冷的鐐銬鎖住。
楚彥舟抬手在床尾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姜南溪就感覺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四肢踹來。
下一刻,她的雙手雙腳被迫張開,呈現出屈辱的仰面橫陳姿態。
姜南溪猛地咬住牙關,用力掙扎了一下。
楚彥舟忍不住笑出聲來:“縣主就莫要白費力氣了,這副鐐銬是用世間最堅硬的玄鐵打造的。莫說縣主此刻赤手空拳,便是有武器在手,也砍不斷這玄鐵鐐銬。”
說著,他還用手上的手術刀試了試。
手術刀鋒利,可是砍在玄鐵鐐銬上,卻也只是劃出了一道刮痕。
根本就不可能砍斷鎖鏈。
楚彥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他最后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
聲音陰柔而愉悅。
“南溪縣主,太子殿下很快就會過來寵幸你,今晚,你便好好享受吧!”
“微臣可是很期待御王知道你成了太子女人后,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