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披頭散發的少女正手腳大張被冰冷的鐐銬禁錮著。
她的臉上未施粉黛。
寢殿內昏黃的光,落在那張精致無暇的臉上,透出幾分朦朧的靡麗。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蜜,溫潤中裹著勾人的甜。
她的身上蓋著不透光的斗篷。
可斗篷下露出的雪白皓臂與腳踝,卻能讓人窺見,底下是何等旖旎誘人的風光。
蕭承乾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他舔了舔嘴唇,上前便要掀去姜南溪身上的斗篷。
露出底下那秀麗的,今晚便要獨屬于他的風光。
“姜南溪,孤知道你如今不愿伺候孤。”
“不過今晚過后,孤等著你來求孤疼愛你,哈哈哈……”
蕭承乾自信地笑著,聲音卻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抓住他的是一只瑩白修長、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
那是女子的手。
是姜南溪的手。
可這只手的手腕上,沒有鐐銬。
蕭承乾一驚,陡然便要動作呼叫。
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眼前的場景變了,不再是他奢靡華貴的寢殿。
而是一個亮堂的陌生的房間。
這房間不大,里面卻擺放著許多他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蕭承乾震驚地瞪大眼四處看去。
這是哪?
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在自己的寢殿嗎?
可也因為太過震驚,所以蕭承乾忘了自己先前的疑問,忘了動手,忘了呼叫。
直到冰冷貼上了自己的脖子。
輕輕一劃!
鮮血噴濺!
蕭承乾猛地張大嘴,捂住脖子。
喉嚨中發出低低的吼聲。
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汩汩涌出。
他瞪大眼,死死看著眼前的姜南溪。
這個給他屈辱,卻從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這個他以為,今晚就能讓她雌伏在自己身下,哭著求自己憐惜她寵幸她的女人。
這個今晚本該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蹂躪施虐的女人。
此時正神色平靜而冰冷地看著他。
她身上穿著的不是蕭承乾特意準備的舞姬薄紗。
而是西楚國從未見過的白色衣帽。
同樣潔白的口罩遮住了眉眼,只余下一雙澄澈漂亮的眼眸。
只是這雙眼,此刻冰寒徹骨,殺意凜冽。
仿佛來自地獄的羅剎。
怎么會?
怎么會這樣?
姜南溪不應該是砧板上的魚肉嗎?
她為何能解開鐐銬,自己又為何會被拉入這等地方?
噗噗!
越來越多的鮮血從他指縫間涌出。
蕭承乾身體傳來一陣陣的冰涼。
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被姜南溪割了喉。
他……他要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