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辰歸順楚穆炎,又進入朝堂后,楚穆炎就把一些與南疆明面上的聯系交給了他。
可誰知陰差陽錯,卻發現了謝斯辰是他們從出生起就被人抱走的少主。
楚穆炎得知后,就讓謝斯辰跟著那南疆人來了星嶼灣。
星嶼灣是南疆族人在西楚的據點,受西楚皇室官方承認的。
就有點類似于后世的駐外大使館。
“楚太傅原本是讓我來這里搜集南疆的情報,可事實上,這里的人雖尊我為少主,卻并沒有真正接納我,甚至我幾次問及身世,都被搪塞過去。”
謝斯辰淡淡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八卦。
“于是我便想辦法接觸南疆的巫蠱之術。這一次,他們倒是沒攔著我,卻也只許我接觸最基礎那些蠱毒。比如南溪你服用的陰蛇蠱,我便已經找到了解藥。”
說著,謝斯辰伸出手,掌心放著一顆血紅的藥丸。
姜南溪接過藥丸,不著痕跡的用系統掃描了一下基礎成分。
隨后在謝斯辰緊張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吞入腹中。
謝斯辰眸光閃動:“你不怕我騙你?”
姜南溪搖頭:“你要騙我,不必用這種手段。而且謝斯辰,我說過,你是我信任的家人。當初在大理寺、在西華門,你可以舍命保護我,如今我為何不信你?”
謝斯辰眸光閃動,良久才道:“可我說,我知道巫髓蠱的解法,就是騙你的。他們雖尊我為少主,卻根本就不會讓我接觸機密。而巫髓蠱,是南疆部落最大的秘密之一。”
姜南溪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所以,我不是來了嗎?”
“你有少主的名分,我有救人的醫術。那位巫婺婆在南疆族中的地位應該很高吧,若我能治好她的病,再加上你少主的身份,是不是就能談談交易了?”
……
裝修風格獨特的另一間石屋內。
姜南溪看到了躺在床上,神色憔悴,眼下青黑的巫婺婆。
巫婺婆大概五六十歲年紀,頭發花白,身形干枯消瘦。
可神態之間還是能看出優雅從容。
只是病痛的折磨,讓她形銷骨立,哪怕睡夢中眉宇間也滿是痛苦之色。
姜南溪一邊抓住老人的手腕把脈,一邊將人送進系統中檢測。
其實,巫婺婆的病癥很簡單。
姜南溪甚至不用細細把脈,就大致猜到了。
而此刻,脈象和系統檢測的結果,也完全印證了她剛剛“望”診后的判斷。
“只是普通的腸癰,能治!”她簡意賅道。
腸癰,就是后世的急性闌尾炎。
在古代,腸癰之癥到了后期,尤其是穿孔、化膿感染階段,幾乎就是絕癥。
也難怪南疆人會對巫婺婆的病束手無策。
可急性闌尾炎,對于22世紀的醫學生來說,幾乎都不算病。
哪怕剛畢業的實習生,都能在儀器設備和醫療機器人的輔助下,簡單完成。
所以,姜南溪說能治,都已經是謙虛的了。
她甚至能保證十分鐘就完成闌尾手術。
半個小時后,巫婺婆就能行動如常。
可她這話落在南疆族人耳中,卻不啻于一個笑話。
而且是完全不把巫婺婆的痛苦和生死放在眼里的惡劣笑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