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路垚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側了身向白老大微微低頭,
“首先我要向白先生道歉,因為我違背了他的意思解剖了死者的尸體。”
白老大見木已成舟,也不好再說什么了,“趕緊說驗尸結果吧。”
“尸體的肺部有大量積水,說明的確是溺水而死,可是他的鼻腔卻非常的干凈,說明他是在干凈的水里溺死的,并不是污濁的池塘,昨晚我和喬探長去譚宅查看,發現二樓浴缸旁邊的地板上有泥土的痕跡,一般來說走進浴室里的人都穿著拖鞋,泥土怎么可能會被帶到浴室里,說明當時有一個人還來不及換拖鞋就走了進去,而這個人正是兇手。”最后兩句話路垚是直直看著譚少爺說的,看他低下頭才繼續道,
“那天夜里譚少爺在煙館把兜里的錢全部揮霍一空,于是回家拿錢,在九點一刻到九點半之間他回到了家中,當時死者正在浴室里泡澡,譚少爺因為著急穿著皮鞋就走了進去,緊接著就是張口要錢,隨后二人發生了爭吵,此時你一想到父親死后巨額的財產就會留給自己,便起了殺心,以上就是譚少爺的犯罪動機。”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死者的小情人怒氣沖沖的甩了譚少爺一巴掌,也不知道是做戲還是真的憤怒。
“你給我走開。”譚少爺自然不承認犯罪,干脆把矛頭指向了白老大,
“白叔叔,我拿你當親人,沒想到我爹信錯了人啊,那些遺產是個人都會眼紅,你想獨吞我可以理解,可你有必要指使巡捕房的爪牙誣陷我sharen,殺的還是我爹。”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喬楚生說著就要過去揍人,被白老大攔了下來,
“讓他說。”
喬喬摸了摸有些空的肚子,不耐煩的看了看還在狡辯的譚少爺,又戳了戳男朋友的小蠻腰,催促道,
“快點快點,我餓了。”
“好。”路垚加快了斷案過程,把所有的行兇過程說了出來,包括何管家是怎么為譚少爺做不在場證明的。
捶死了兇手,喬喬高高興興的拉著路垚去他們樓下新開的川菜館吃午飯,冬天就應該吃點能讓人冒汗的美食,巴適的很。
……
路垚在國外的同學來找他玩,向女朋友報備了一聲就跟著出去了。
晚上都過了8點了路垚還沒有回來,喬喬覺得自己應該習慣了,八成又是發生了命案,一般這個時候只要給巡捕房打個電話說是找喬楚生就行,人在就沒事,不在那肯定就是出事了。
“喂,喬探長在嗎?”
“你是?”
“我是他弟妹,找他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