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張粉色的紙,上面寫著一首情詩,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那種,喬喬表示那個男人好油啊。
探查完之后他們便回了局里,林濤將那首情詩里里外外反復讀了一遍。
李大寶覺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攻擊,
“這首詩寫的這么爛,有什么好讀的,你不會是想抄襲寫給你的寶寶吧。”
“瞎說什么大實話,林濤會害羞的。”秦明挑了挑眉,打趣道,“不過這怎么聽著那么像歌詞。”
林濤:“應該不是吧,我覺得就是死者自己寫的。”
喬喬:‘天色已晚,不如先去吃飯?我去換個身份,隨后去找你們。’
秦明輕輕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小兔子放到了一邊,清了清嗓子看著倆人,
“邊吃邊聊,正好我老婆也下班了。”
“行,正好讓喬喬給我們分析分析是不是這世間又多了一對癡男怨女。”
喬喬:這個‘又’用的很魔性啊。
再次見到池子小姐姐,她熱情的打了個招呼,還順便夸了夸她的配飾,語氣誠懇又認真,讓秦明下意識的也看了過去,要是自己老婆喜歡也買一個當小驚喜,突然目光一凝,上面是不是少了顆什么,是巧合嗎?這讓他想到了上一次老板娘手上的抓痕。
吃完飯后秦明將自己的發現和倆人說了一下,他也不是很能確定,畢竟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這位老板娘,
“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嘴上是這么多,但是大腦中卻將之前缺失的后槽牙案件連接了起來,總覺得這背后一定有什么自己所不知情的。
喬喬兔被一只大手從頭擼到尾,舒服的攤開了小肚子,讓他再揉一揉,剛才吃的略微有點多了,一看到池子小姐姐那慌張的眼神就胃口大開,就這點心理素質還想陷害一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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