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魏無羨身邊的聶懷桑有些激動,他打從娘胎里便帶的體弱,這些年雖然將養的很好,但到底與修煉一途沒什么緣分,
“魏兄,這藥真的有這么神嗎?”
魏嬰: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嘛,他們本來送的不是這個,不用說都知道是為了壓其他宗門一頭。
青梅竹馬有青梅竹馬的好處,對于雙方的認知十分的清晰,說句不文雅的話,就是對方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應該吧,這你就得問我小師妹了。”魏嬰表示自己很光棍,他什么都不知道,誰也不要問他。
拜禮結束,所有的學子都前往精舍休息,明日正式聽學,倆人是未婚夫妻,又都是溫氏,再加上喬喬年紀還小,所以被安排在同一處院子,在路上她對著自家愛玩的未婚夫耳提面命,
“我知道你沒有認真聽藍氏家規,其中有一條你給我記好了,他們的抹額非父母親兒不可碰,若是碰了便是他們的命定之人,你要是敢給我搞個愛慕者出來,我就打斷你的狗腿,然后殺了你。”
“我一定離戴抹額的遠遠的,小師妹我一定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哼。”這一點喬喬還是相信的,自己算得上是他從小養大的,平時雖然愛玩愛鬧,但對女修還是十分的尊重,即便是說話也會離得遠遠的,但又保證對方能聽到,定下婚約之后更甚從前,能不跟女修說話就不說話,但藍氏先祖就是煉銅的,這讓她不得不防。
魏嬰有時候那個調皮的性格讓人頭疼,溫若寒說他藏色散人一模一樣,是一點父親的穩重都沒有遺傳到,當年聽學的時候藏色散人還曾將藍老先生的胡子給剃了,就為了看看沒有胡子的臉到底長什么樣子。
晚間吃飯的時候,倆人對著桌子上的清湯寡水直嘆氣,溫若寒說過藍氏的飯菜特別的難吃,沒想到是這么的難吃,他們兩個一個愛吃辣吃肉,一個被嬌養長大,哪里吃得了苦。
喬喬笑瞇瞇將自己面前的青菜豆腐和藥膳推了過去,
“多吃一些,魏嬰哥哥還在長身體呢。”
“不用不用,喬喬妹妹年紀還小,應該多吃一些,不然會長不高的。”這個時候都應該客氣客氣,而且藍氏家規不讓浪費糧食,所以這些飯總歸要進一個人的肚子。
兩人推來推去,有半個時辰,喬喬干脆將那些飯菜全部收到了空間里,院子中有一處小廚房,她決定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滿漢全席沒有,但是四菜一湯絕對沒有問題,誰想到飯菜的香味竟然勾搭過來一個人。
“哎呀,溫姑娘,魏兄,你們在吃什么好吃的,老遠就聞到了香味。”聶懷桑穿著藍色的校服,手中那些折扇,表情略微有些夸張的做了下來,頂著脖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