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喬喬拖著溫晁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岐山不夜天,但凡敢攔她的人全部被定在了原地,踏著悠閑的步伐直接闖進了炎陽殿,溫若寒已經得到了消息,在那里恭候多時。
他打量著面前的女子,看起來剛20出頭,身上穿的是岐山溫氏的宗主服,腰間掛著仙督令,好歹是他自己的東西,自然不會認錯,
“你是我的女兒?叫什么?”
“溫喬溫靈瑯。”眼前的爹爹又不是疼她,寵她的爹爹,所以談不上多有禮貌,擺著與對方同樣的面癱臉,嫌棄的用九黎將溫晁甩了出去,也不管他會不會傷上加傷,喬喬目光淡然,就站在那里直直的望著,
“你動了陰鐵?是要走薛重亥的老路嗎?”
溫若寒也不生氣,他能感受到血脈嫡親的聯系,那方世界他既然能把宗主和仙督之位交給這個女兒,除了血緣關系,必定還有她出色的能力和修為,自己的種果然比那兩個旁支要強的多,不過……
他抽出自己的配劍直接飛身攻擊了上去,喬喬自然也不是只知道挨打的慫貨,更何況她親爹從來沒有打過孩子,這個溫若寒八成只是想試試她有沒有資格做他的女兒,事實就是現在已經被陰鐵污染了的仙督并不是喬喬的對手,雖然以前那個也不是。
溫若寒反噬之力加重,他爹坐在自己的寶座之上,喬喬嘆了口氣,走過去用靈力梳理他的經脈,對方并沒有再做出任何攻擊的舉動,就那么坐在那里也不反抗,感受到身體的沉珂一掃而空,恢復到了從前未碰陰鐵之時的模樣,這才開口,
“那個我后來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