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阿瑯不喜歡,那外公就不留了。”溫若寒直接用靈力將胡子剃的教渣都不剩,被遮掩的美貌終于重新看見了陽光,小團子直接星星眼,用手捧著心臟處,
“哇哦,外公你長得真好看,和娘親好像呀,親親”
小丫頭可喜歡帥哥了,再加上她嘴又甜,年齡也小,都不知道占了多少人的便宜,現在連親外公都不放過。
喬喬抽了抽嘴角,她雖然也是顏控,但她也就是觀賞觀賞,從來沒有付出行動過,也不知道這個小崽子到底隨誰,思索了良久,沒好氣的瞪了魏嬰一眼,肯定是隨了這個狗男人,哼!
莫名其妙得了個后腦勺的魏嬰有些委屈,他亦步亦趨的跟在了未來媳婦身后,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那個……”
“別和我說話,一會兒我就讓爹和娘親出來打斷你的狗腿。”喬喬快步向前走了兩步,緊緊的跟在了另一個爹的身后,盤算著等江楓眠來了之后就直接把公公婆婆召喚出來,來個當面對質,省的那個二傻子不相信,就這么辦。
江澄跟在最后面,冷笑了兩聲,
“這么迫不及待的攀高枝嘛,我就說你為什么這些天不愿意和我們說話。”
“阿澄,不可亂說。”江厭離板著臉喊了一句,“阿羨不是那種人。”
魏嬰抿了抿嘴,這次他沒有再湊過去嬉皮笑臉的哄人,閨女都跟他說了,而且未來媳婦兒說一會兒要讓爹娘親自出來打斷他的腿,那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啊。
溫若寒來之前就下了仙督令通知了其他世家,事關靈氣復蘇,自然要慎重一些,再有就是金氏的陰謀已經查明,今日就將人一網打盡,也省的再跑一趟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重新演了一遍,處理了金氏之后喬喬就說起了魏嬰這七年所有的遭遇,就好像她在旁邊親眼見證了一般,
“江宗主,我且問你,你可有阻止過虞夫人的紫電,我再問你,為何魏嬰沒有你蓮花塢大弟子的衣袍,他已及冠為何還是發帶束發,最后一問,你可曾清理過蓮花塢的流蜚語,可曾在蓮花塢供奉他父母的牌位?
不是說他是你最寵愛的大弟子嗎?為何他的配劍連一外門弟子的都不如,隨便隨便,可真是隨便,劍身又窄又薄,劍鞘更加寒酸,如果不是他后期尋了寶貝讓劍生了靈,怕是一拔劍就要讓對手笑話江氏窮困潦倒吧,
之前我聽聞江澄配劍的名字是你親自所取,什么待若親子,你真是冠冕堂皇,苛待故人之子不說,你有什么臉面讓他跪你家的祠堂,知道兄弟死了,不去尋找尸體沒有關系,總該心疼心疼你的大弟子立個衣冠冢吧,行,你礙于你老婆的脾氣,懼內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整整七年,為何不給他們夫妻兩個刻個牌位,初一十五讓孩子有地方可以跪拜父母緬懷一下。
江宗主,你怎么連做戲也如此的敷衍,這個傻子竟然還就這么被幾碗蓮藕排骨湯給騙了,真是好計謀啊,玩心計玩的可真溜。
江氏家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你可還記得下半句啊,今天我就告訴你是什么,明知人心難辨而信之,連自己的家訓都傳不全,我要是你就找個僻靜地方,直接將自己吊死,下地府向祖宗請罪。”
江楓眠一句都答不上來,喬喬冷笑了一聲,
“還有,作為蓮花塢江楓眠江宗主的大弟子,為何沒有自己居住的院子,而是如下人一般住在少宗主的院子廂房之中,當年你接回魏嬰之后鬧得家宅不寧,隨后藍氏和聶氏來信,希望你可以將故人之子教給他們教養,你為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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