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一起搭手,將炸彈吊裝在了直升機上。
“護送兩位專家離開吧,你們下面已經幫上什么了。”陸乘風對那兩名護送特勤說道。
兩名拆彈專家看了看陸乘風三個人,他們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么,但是他們毫無辦法,只能上車。
現場,只剩下陸乘風、宋從戎和周翰林三個人了。
陸乘風掏出一根煙,默默地抽了起來。
他知道,這基本上是自己最后一次抽煙了。
“事情怎么踏馬的就搞成這樣了!”陸乘風憤怒地一拳捶在直升機機身上!
“我去吧。”宋從戎表堅定地說道。
“輪不到你。”陸乘風深吸了一口煙,淡淡搖頭。
“可是——”
“沒什么可是。”陸乘風拍了拍宋從戎的肩膀:“你家三代單傳,你將來是要當將軍的,好好活著。”
“而我陸乘風不一樣,爛命一條,該享受都享受過了,不虧!”
陸乘風說完,蹣跚著毅然轉身登機。
宋從戎和周翰林心里發酸,眼睛紅紅地望著陸乘風。
但是剛登上舷梯的陸乘風看了看這兩個兄弟,又返身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鑰匙。
“走之前有些事放不下,還是得跟你們交代一下。”
“這把鑰匙是我在南江桂花園601室的鑰匙。”
“我黑吃黑的錢都藏在那里面,大約三個億。”
“本來本來是為了臥底自籌的費用,現在看來恐怕是用不上了,你們幫我全交上去吧,上面的經費挺困難的,其實我都知道。”
陸乘風平靜地交代遺。
周翰林依依不舍地拽著陸乘風的胳膊,哭的泣不成聲
三個人雖然只相處了一天,卻結下了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生死戰友情。
“翰林別哭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死一個總比大家都死要好,這是好事。”
陸乘風擦了擦周翰林臉上的淚水,心中也無比酸楚。
說不怕死都是假的,面對真正的死亡的時候,沒人能做到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