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夜太累了吧。”陸乘風咬著嘴唇，目視著前方的道路。

“你要想哭你就哭出來吧。別壓抑自己了。”

“既然我秦怡選擇跟了你，我就會無怨無悔地跟著你走下去。”

“你是天使也好，惡魔也好，殺我滅口也罷，哪怕是死無葬身之地，我也無怨無悔。”

秦怡已經明白了陸乘風的身份。

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高占國和韓黎明的死，將會成為徹底引爆陸乘風和趙天之間矛盾的導火索！

一場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風近在眼前！

“我我哭什么哭，一個警察死了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陸乘風茫然地看著眼前的路，視線迷糊了起來，思緒已經回到了第一次跟韓黎明初見的場景。

9月10號，

東洲公安高專操場邊，

學警軍訓的操練聲

韓黎明的音容笑貌

內疚！

無比的內疚！

前世臥底無數次，面對敵人的任何嚴刑拷打，自己都能靠著強大的意志不吭一聲！

但是唯一害怕的就是看著戰友死在自己的身邊！

吱——

陸乘風一個急剎，將車子再次停在了路邊。、

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整個腦袋伏在方向盤上

情緒徹底失控

淚水像是決堤一般洶涌而出

雖然盡量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喉嚨里還是發出了歇斯底里地低沉聲

“哭吧，把情緒釋放出來就好了。”

秦怡靠在他的旁邊，撫摸著他的腦袋，安慰著他。

正在這時，趙天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乘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接聽了電話。

“陸乘風，韓黎明死了。”

“是你殺的。”

“對！他嘴很硬。雖然被我虐的生不如死，但是就是不承認你是臥底，全程只說了一句話，他說他槍法很好，殺了老大和老大的手下！”

“但是我踏馬不信！老大肯定是你殺的！你就是臥底！”

“告訴我！你現在在哪里！”

陸乘風目視著遠方，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