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謝謝施主了。”
陸乘風叼著煙伸著腦袋,沙瑞龍啪的一聲給他點上了火。
噓
陸乘風舒服地吐出了一圈煙霧。
“操,怎么看著不像高僧啊!”
沙瑞龍也點了一根,坐在蒲團上啪嗒啪嗒抽了起來。
身后28個絕色女徒弟被嗆的直咳嗽,怒氣沖沖地瞪著陸乘風和沙瑞龍。
“戒擼,拿兩個煙灰缸過來。”
“哦哦。”
“說說看,怎么個財運不佳了?”陸乘風吐了個煙圈,彈了彈煙灰,問道。
沙瑞龍啪嗒啪嗒抽著煙,耷拉著腦袋:“草塔嗎的!遇到了個傻逼大災星唄!”
“本來也沒什么事,到東洲認識了個傻缺,跟他談了筆生意!”
“說來也奇怪,這生意在他手里好好的!日進斗金!”
“這他媽一到我手里就急轉直下!虧的褲衩都快掉地上了!”
后殿里。
周翰林聽到這里,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趕緊用咳嗽聲掩飾了一下。
“嗯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笑!”沙瑞龍伸著腦袋說道。
“貧僧的徒弟而已,不成熟,讓施主見笑了。”
“沒事沒事,大師你說,我這今年怎么那么不順呢?難道遇到災星了?”
陸乘風掐滅了香煙,沉思了起來。
“施主,凡事都有因果。”
“生財,有因,去財,也有因。”
“到底是不是遇到災星了貧僧不敢妄,得得摸一下施主的骨像再做判斷。”
陸乘風的神態變得虔誠了起來。
“快摸快摸!天天虧錢我特么心煩死了!”
“施主是大貴之相,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