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藥師大笑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間,建功立業自當堂堂正正!豈能以功名自污?”
    賈文和揖手道:“衛公所極是,在下孟浪了。”
&-->>lt;br>    李藥師搖手笑道:“先生不必擠兌老夫。你家主公既然親自登門求教,老夫豈能坐視不理?”
    李藥師取出一支令箭,遞給程宗揚,“這是皇圖天策府的令箭,出示此令,天策府門下,多少會給幾分薄面。”
    程宗揚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自己跟信永商量來商量去,到底難有勝算。自己一個外來戶,加上娑梵寺幾個光頭,對手卻是以窺基為首的佛門勢力,還有掌管整個唐國軍政大權的宦官集團,這要能斗得過才見鬼。
    程宗揚第一個想到的盟友,就是李藥師。皇圖天策府雖然備受忌憚,但也正說明它具有莫大的影響力。得到皇圖天策府的襄助,自己這個佛門公敵,才好歹有點公敵的樣子。
    握著令箭,程宗揚心下感嘆,比起王茂弘、霍子孟那些老狐貍,李藥師可是爽快多了,即使試探,也點到為止。一旦明確敵我,便殺伐決斷,毫不遲疑。
    “我身邊人手不多,能否借衛公手下一用?”
    “人太多不合適,多了我也沒有。”李藥師揚聲道:“南八!”
    一名大漢排闥而入,抱拳道:“衛公。”
    “你跟著程侯。性命相付。”
    那大漢昂然道:“是!”
    李藥師對程宗揚道:“待你們擬好攻戰之策,告訴他便是。”
    “那個……衛公不幫我們參詳參詳?”
    “老夫畢生所學,盡是些滅國辟疆的屠龍之術,此等事非吾所長。”李藥師站起身,“有賈先生為你籌劃,你無憂,吾亦無憂。”
    程宗揚坐在車上,對著賈文和左看右看。賈文和淡定地望著外面的街市,對他的舉動視若無睹。
    程宗揚終于忍不住道:“我怎么覺得,衛公對你的信心比我還足呢?”
    賈文和倚窗道:“昔日董破虜曾與史思明陳兵北地,欲圖一戰。”
    “誰?”
    “范陽節度使史思明。”
    程宗揚只知道安祿山成了李世民麾下的猛將,卻不知道安史之亂另一個禍首史思明,居然好端端當著唐國的節度使。
    “你幫董破虜打贏了?”
    賈文和道:“行軍布陣非賈某所長。在下只是修書一封,化解雙方恩怨,使得董破虜與史節度成莫逆之交。衛公多半聽聞此事,才得知賤名。”
    一封書信,化干戈為玉帛,可以,這很賈文和。
    程宗揚握著賈文和的手,殷切說道:“老賈,這回我可就指望你了。”
    賈文和無奈道:“屬下自會盡心竭智。還請主公放手。”
    程宗揚大笑著放開手,對車邊那名大漢說道:“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怎么稱呼啊?”
    “末將姓南,南霽云。族中排行第八,君侯叫我南八便是!”
    程宗揚差點兒從車里鉆出來,李藥師就是夠意思!借給自己的人手居然是南霽云!忠烈無雙,智勇雙全!能不能不還啊?
    “南兄,來來來!上車聊!”
    南霽云笑道:“不合適。再說,車里也坐不下。”
    “我跟你一塊兒騎馬!長伯兄,給我匹馬!”
    吳三桂牽著馬過來,程宗揚心下感嘆,老漢奸哪怕學人家一星半點兒呢,也不至于遺臭萬年。
    程宗揚翻身上馬,湊過去熱情地問道:“南兄,你認識張巡嗎……”
    程宗揚回到宣平坊,與石超見了一面,約好時間,一起去平康坊找謝無奕聚聚。隨后與祁遠、韓玉等人碰頭,引見了南霽云,讓他們留意大慈恩寺的動靜,尤其是那些紅衣赤膊,喇嘛打扮的家伙,小心他們用什么手段。
    敖潤和劉詔去了興慶宮,袁天罡杜門不出,一個人悶著頭不知道在搗鼓什么鬼東西,聽說時常連飯都忘了吃。
    中行說和張惲倒是很閑,如今內宅只剩下趙氏姊妹和孫暖,中行說找不到人訓,只能整天給趙合德講規矩。小丫頭一見到程宗揚,就眼淚花花的抱著他,實在是被中行說聒噪壞了。
    聽說又有刺客出現,趙氏姊妹立刻擔心起來,只想讓他留在宣平坊。程宗揚也很想留下來,跟這對絕色姊妹花多溫存一番,但費時費力地設了圈套,總要見見效果,看看還有多少個想要自己小命的亡命徒。順便瞧瞧昨天逃走那個刺客,還敢不敢再來第三回。
    最后程宗揚拍著胸脯保證,明天一早就來接她們,才哄得姊妹倆轉憂為喜。
    回到靖恭坊,程宗揚叫來幾名侍奴,問她們審得怎么樣,那個叫飛鳥螢子的小女忍說了沒有。
    “那小賤人嘴巴硬得很。”驚理道:“除了交待消息是從鎮國公主府來的,別的都不吐口。”
    蛇夫人悻悻道:“要不是怕主子不高興,我早就挑了她的腳筋,碾碎她的趾骨,剁了她的兩條腿,再慢慢炮制那個小賤人。”
    “廢物啊!”程宗揚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只會耍狠蠻干!你們就不會玩玩心理層面的?想想你們紫媽媽怎么收拾你們的?你們怎么就那么聽話呢?”
    蛇夫人小聲嘀咕道:“奴婢怎么能跟紫媽媽比。”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這么說吧,你們幾個,當初剛進來的時候,誰嘴巴最硬?”
    眾女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最后目光齊齊落在呂雉身上。
    呂雉嘴巴最硬?好像沒印象啊。仔細回憶一下,呂雉之所以屈服,是因為自己抓到了這個扶弟魔的命門,才以給自己當奴婢為代價,保住一個弟弟的性命。這有可比性嗎?飛鳥螢子倒是有個哥,但自己一上來就把棋走死了,告訴她那個叫熊藏的飛鳥上忍已經死翹翹,這下算是寡婦死了兒,沒指望了。
    “奴婢倒是有個主意。”罌粟女道。
    “什么主意?”
    罌粟女看了眼呂雉,“這主意,得問太后娘娘。”
    程宗揚不耐煩地說道:“別賣關子了!”
    罌粟女提醒道:“齊羽仙。”
    程宗揚一拍額頭,呂雉雖然屈身為奴,但一直傲氣得很,還是齊羽仙用一套剜眼的詐術把她唬住,才讓她威風掃地。
    罌粟女笑道:“她那套手法,奴婢已經盡知,正好拿那個忍者練練手。”
    “行了!就用這手段試試。”
    一眾侍奴找到法子,都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先別急。你,”程宗揚對呂雉道:“跟她們好好說說你當時的體會,拿準了再動手,別學個四不像。”
    呂雉臉色有些發僵,當日被齊羽仙騙到崩潰屈服,是她不堪回首的恥辱。這會兒卻要跟這些侍奴,把自己的畢生之恥一一分說清楚,是可忍孰不可忍!
    呂雉看著那些侍奴的目光就像在看死人一樣,低頭道:“是。”
    眾女去商量怎么炮制飛鳥螢子,蛇夫人道:“主子要不要沐浴更衣?”
    “時辰還早,沐什么浴呢?我去看看那個小女忍。”
    飛鳥螢子還是原來的姿勢,手腳反綁在身后,光溜溜地吊在半空。她白凈的身子上有幾處不很明顯的傷痕,看來那些侍奴到底沒忍住動了手,不過好歹留了些分寸,沒有太過分。
    程宗揚原以為她見到自己,會哭叫恚罵,會憤恨痛斥,甚至血淚交流,悲痛欲絕……結果自己想多了,實際上什么都沒有。那小女忍冷冷盯著他,眼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就是這種的最不好對付。程宗揚也算有點經驗了,情緒越激動的越好收拾,反而是安安靜靜,不鬧不動的最難纏。
    但話說回來,又不用自己來審,怎么讓她開口,是那幫侍奴該操心的事。自己這次過來,沒別的原因,純粹是因為懷念起曾經看過的那些藝術片……
    程宗揚搬了張搖椅,放在小女忍面前,然后大馬金刀地坐下,伸手捏了捏女忍的小臉蛋。別說,小女忍臉蛋圓圓的,跟嫩豆腐一樣光滑細嫩,手感真不錯。
    程宗揚一邊悠閑地晃著搖椅,一邊捏著她的臉蛋,一邊輕松地哼著小曲,似乎是專門來消遣的,沒有一點兒審訊的意思。
    一來二去,小女忍被摸毛了,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連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
    讓一個真氣被制的小丫頭咬住,自己要是皺一皺眉頭,這身修為就算是白練了。程宗揚毫不介意地被她咬著,鼓勵道:“加油!”
    “有點感覺了!”
    “用力!再加把勁兒,就能突破我的護體真氣了!”
    “沒吃飯啊你?”
    “還真沒吃飯,忘了你都餓一天了。”
    “水也沒喝吧?我倒是想喂你一點,可你要尿地上怎么辦?”
    程宗揚一邊調戲小女忍,另一只手也沒閑著,貼著她柔滑的脖頸一路向下,握住她圓潤的乳球,在掌中把玩起來。
    小女忍當初戴著頭套,穿著衣服的時候還不是太明顯,脫光之后,真實身高比起小玲兒也高得有限,一米五都勉強。這會兒吊著四肢懸在空中,視覺上給人的感受更小了一號,程宗揚感覺自己一條手臂都能比她身子長,簡直像個大號的玩偶。
    不過她身材不錯,肢體柔韌而且富有彈性,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那對白嫩的圓乳垂在胸前,把玩起來也頗為有料。尤其是她的乳暈,顏色淺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乳頭也是帶著幾分青澀的粉嫩色澤。
    程宗揚饒有興致地揉捏著她的乳頭,忽然手背一濕,卻是小女忍的淚水一滴滴掉在自己手背上。
    程宗揚笑道:“還以為是你的口水呢。來,我幫你擦擦好了。”
    說著,程宗揚把她的臉蛋按在自己襠里,一邊揉著,一邊問道:“你跟青龍寺是什么關系啊?和那些倭國學問僧一起去,是劍玉姬安排的?”
    “你告訴我,我就把你哥哥的埋尸地告訴你。”
    “哎,可嘆飛鳥兄那樣的英雄,卻被扔在荒郊野外,被蟻啃鼠咬,尸骨不得還鄉,英靈不得安息,做了個異鄉游蕩的孤魂野鬼……”
    小女忍的淚水越來越多。
    “飛鳥兄本來有機會被家人收拾骨骸,回到他夢牽魂繞的故鄉,可惜他最親的家人卻為了別人的秘密,寧肯讓自己的哥哥拋骨荒野……”
    程宗揚抬起小女忍的臉,“有你這樣對哥哥的嗎?”
    “我不是傻瓜。我不會告訴你的。”小女忍淌著眼淚道:“除非你把我哥哥的尸骨還給我。”
    “你先說。”
    小女忍使勁搖了搖頭。
    “那就談不攏嘍。”程宗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后笑瞇瞇地說道:“既然這樣……螢子同學,用你的陰道來撫慰仇敵吧。”
    小女忍身體抖了一下,然后咬緊牙關,倔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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