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個方向傳來怨魂尖嘯的能量波動,吸引了墨淵和一瞬可能探查至此的神識。
趁此機會,蘇楊速度暴漲,瞬間沒入黑暗的水道之中,氣息徹底收斂,沿著原路飛速返回。
“可惡!”墨淵察覺到被騙,怒不可遏,但身受重傷,已無力追擊。他看著蘇楊消失的方向,眼中殺機沸騰,又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必須立刻稟報教主……計劃有變,出現不可控因素……”
……
蘇楊沿著地下暗流通道全力返回,不敢有絲毫停留。他能感覺到,有幾道強橫無比的神識剛剛掃過了墜鱗潭區域,其中一道充滿了熾熱龍威,一道則冰冷無情,至少都是合體巔峰,甚至可能是大乘期老怪!
幸好他見機得早,且用計引開了片刻注意力,否則被堵在墜鱗潭,后果不堪設想。
一路有驚無險,避開幾處被剛才能量風暴引動的殘留禁制,蘇楊終于回到了館驛下方的密道入口。他仔細感知外界,確認沒有異常后,才悄無聲息地遁出。
房間內,星璇、李富貴、星衍長老和蒼淵族長都焦急地等待著。看到蘇楊臉色微白、氣息有些紊亂地出現,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蘇大哥,你受傷了?”星璇關切地問道,連忙遞上丹藥。
蘇楊接過丹藥服下,擺了擺手:“無妨,消耗過大而已。有重要情報!”
他迅速將墜鱗潭遭遇祖鱗之靈,以及得知圣教陰謀、與墨淵激戰的過程簡要敘述了一遍。
聽完蘇楊的講述,房間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凝重。
“竊天換日逆靈陣……用仿制品替換真正的祖鱗……妖皇被蒙蔽……祭鱗大典就是最終時刻……”蒼淵族長喃喃自語,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好毒的計策!這是要絕我妖族的根啊!”
星衍長老深吸一口氣:“果然如此!圣教行事,當真無所不用其極!蘇長老,你這次探查,立下了天大功勞!否則我們至今還被蒙在鼓里,后果不堪設想!”
“現在怎么辦?”李富貴急道,“兩天后大典就開始了,難道我們要當著所有妖族的面,跳出來說妖皇是錯的,他身邊最信任的客卿是叛徒?”
這確實是個難題。他們人微輕,缺乏直接證據(祖鱗之靈的話無法作為公開證據),而妖皇敖天剛愎自用,在祭鱗大典那種場合當面質疑他,無異于自尋死路,還會打草驚蛇。
蘇楊調息片刻,臉色恢復了些紅潤,沉聲道:“硬闖揭露是下策。我們必須在祭鱗大典開始前,或者在大典進行中,找到并破壞那個‘竊天換日逆靈陣’的陣眼!只要陣法一破,祖鱗異動,真相自會大白!”
蒼淵族長眉頭緊鎖:“陣眼在萬龍巢祭壇之下……那里是絕對的禁地,就算是我,沒有妖皇詔令也無法靠近。守衛之森嚴,遠超墜鱗潭百倍!”
星衍長老沉吟道:“或許……我們不必親自潛入。既然知道了陣法名稱和其作用,或可尋找其弱點。‘竊天換日逆靈陣’乃是逆天而行之陣,必然有其核心能量節點和與外界的聯系通道。若能干擾其能量供應,或者切斷其與那仿制祖鱗的聯系,或許也能達到破壞的效果。”
蘇楊眼中一亮:“長老所極是!墨淵重傷,圣教在皇宮內的力量必然會出現短暫的空缺和混亂。這是我們行動的機會!我們需要知道皇宮內部的詳細布局,尤其是能量流轉的節點分布!”
蒼淵族長立刻道:“這個交給我!我族在皇宮內還有一些隱藏極深的暗線,雖然接觸不到核心,但弄到皇宮的大致布局圖和部分能量節點分布,應該可以辦到!我立刻去安排!”
時間緊迫,蒼淵族長匆匆離去。
星衍長老則對蘇楊道:“蘇長老,你且好好調息,恢復狀態。破壞陣眼或干擾陣法,恐怕最終還需你出手。我與璇丫頭、李小子一起,根據可能得到的情報,推演幾種行動方案和撤離路線。”
蘇楊點頭,知道接下來的行動將是真正的雷霆一擊,成敗在此一舉。他必須盡快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盤膝坐下,混沌訣緩緩運轉,吸收著丹藥之力,滋養著有些受損的經脈和金丹。腦海中卻不斷回響著祖鱗之靈的話語,以及那“竊天換日逆靈陣”的陰毒。
“墨淵……圣教客卿……還有那未曾露面的寂滅教主……”蘇楊心中寒意森森,“你們的圖謀,絕不會得逞!”
天妖城上空,月色被淡淡的烏云遮蔽,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而在暗流涌動的城市之下,一場關乎古妖星域命運的反擊,正在悄然醞釀。距離祭鱗大典,僅剩兩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