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越學府那被陰霾籠罩的上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此時,一位身穿潔白長袍的中年人憑空出現。那長袍質地輕柔,宛如天邊的云朵,隨著微風輕輕飄動,卻絲毫不沾染一絲塵埃。
他鶴發童顏,面容和藹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雙深邃的眼眸猶如寒夜中的星辰,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靜靜地凝視著下方的南越學府。
“易鼎天,你若是交出造化武脈,我等可以饒恕南越學府。”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大呂一般,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在這片壓抑的空間里回蕩不息。
“當真嗎?”易鼎天神色鎮定,緩緩從南越學府中走出。他身姿挺拔,一襲灰袍隨風獵獵作響,彰顯出一種別樣的灑脫與從容。
他目光堅定地看著對面的中年人,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質疑。
“當真。”那人微微點頭,表情看似誠懇,可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負隅頑抗,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南越學府頃刻間,便會化作飛灰。”
他的這番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南越學府中激起千層浪。無數弟子頓時陷入了嘈雜之中,臉上滿是慌亂與迷茫。
“把造化武脈交出去,我們就能幸免于難了。”一個年輕的弟子聲音顫抖地說道,眼中滿是恐懼與期待。
“是呀!府主你趕快把造化武脈交出去呀!”另一個弟子也跟著附和,聲音中帶著哭腔,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易鼎天卻仿若未聞,沒有理會南越學府中的嘈雜之聲。他目光坦然地看著對面的中年人,神色平靜地說道:“我若告訴你,姬陽不在此地呢?”
“哦?那他在何處?”那人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急切,緊緊盯著易鼎天,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線索。
“你覺得什么地方最安全呢?”易鼎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反問道,“如今能護得住他的,唯有天武門。”
“姬陽去了天武門?”那人的瞳孔驟然一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慮,仿佛聽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
“南越學府又護不住他,他何必待在南越學府呢?”易鼎天無奈地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不可能,天武門有太上掌教守著,姬陽決不能進入其中。”那人皺著眉頭,語氣篤定地說道。
“你看,我說實話你又不信?”易鼎天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攤開雙手說道,“就算有太上掌教守著,他無法抵達天武門,可仙武大陸如此廣袤,誰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人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臉色陰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隨后,他身上一股駭人的氣勢如洶涌的潮水般席卷而出。這股氣勢磅礴而又凌厲,所到之處,空氣仿佛被煮沸一般,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