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在任何一個據點,都是足以讓人心動蕩的瘋狂舉動。
“數量不用太多,五百只左右,控制好方向,引到北邊的城墻下。”林墨繼續吩咐。
“我明白了。”夜鶯沒有問為什么,只是干脆地應下。
“清空城墻附近所有的工人,讓鐵山他們把新兵都帶上去。”
“告訴他們,這是第一次實彈考核。”
“子彈管夠,讓他們依托城墻上的射擊孔,自由射擊。”
“什么時候把喪尸都殺完了,這次考核就算結束。”
“是!”夜鶯領命,轉身便要去安排。
“等等。”林墨叫住了她,“注意安全,你們的任務是引怪,不是清怪,別跟它們硬碰。”
夜鶯的腳步頓了一下,低聲回應。
“老板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完,夜鶯快步離開,找到了正在訓練的鐵山等人。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
正在城墻上打灰的工人被緊急疏散,不過沒有直接解散,而是轉移到其他區域繼續作業。
訓練場上,鐵山和猴子剛剛結束一輪殘酷的體能訓練,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一名夜刃隊員出現在他們面前,傳達了夜鶯的命令。
“實彈考核?”猴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疲憊被亢奮取代,“打喪尸?”
鐵山也站了起來,他比猴子要沉穩許多,但緊握的拳頭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所有人!緊急集合!”鐵山用盡力氣吼道。
三百名新兵迅速集結,他們的臉上混合著緊張、疑惑和一絲絲的恐懼。
“都聽好了!”鐵山站在隊伍前,扯著喉嚨大聲吆喝,“林先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一個向所有人證明我們不是廢物的機會!”
“等一下,會有喪尸過來!”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怕個鳥!”鐵山吼了回去,“我們有槍!有堅固的城墻!還有用不完的子彈!”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要是敢在墻上尿褲子,老子第一個把他踹下去!”
他一揮手。
“目標,北段城墻!上!”
隊伍在士官們的帶領下,奔向那道鋼鐵防線。
新兵們順著樓梯爬上五米高的墻體,第一次以一個防守者的姿態,俯瞰這片荒蕪的土地。
城墻內部有預留的通道,每隔三米就有一個射擊孔。
堅固的混凝土和鋼板給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猴子給手下的新兵分發著彈匣,一邊壓低聲音叮囑。
“都別慌!記住訓練時教的!三點一線!聽我命令才能開火!誰他媽敢亂放槍,小心老子的腳!”
新兵們緊張地吞咽著口水,將冰冷的槍托抵在自己肩膀上,透過小小的射擊孔,望向空無一人的曠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壓抑的沉默籠罩著城墻。
除了風聲,什么也聽不見。
這種等待,比直接面對喪尸更折磨人。
就在一個新兵的神經快要繃斷時,曠野的地平線上,出現幾個飛速移動的黑點。
是夜鶯和她的夜刃小隊。
在他們身后,一片灰蒙蒙的塵土揚起,匯聚成一股污濁的潮流,正朝著城墻的方向席卷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