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殼的材質……像是某種復合裝甲,接口是軍用標準,但和我見過的任何型號都對不上。”她喃喃自語,眼神里閃爍著專業的光芒。
生物制藥公司的王鵬,則蹲下身,捻起一點從破口處滲漏出來的黑色粉末,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不是有機物燃燒的味道……更像是某種高分子材料在超高溫下碳化了。”
剛才還充滿恐懼和不安的一群人,此刻像是被激活了某種本能。
他們圍著那個金屬疙瘩,開始低聲討論起來,各種專業術語從他們嘴里冒出來。
“這個散熱結構,不像是民用產品……”
“看這個電路板的布局,冗余備份做得太夸張了,肯定是軍用級以上的標準!”
“也許是某種數據記錄儀?黑匣子之類的?”
陳景教授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繞著那東西走了兩圈,最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布滿皺紋的手,輕輕觸摸著冰冷的外殼。
“這……這簡直是藝術品……”
林墨看著這一幕,沒有再說話,轉身向倉庫外走去。
夜鶯快步跟上。
“老板,這些人……”她欲又止。
“讓他們去折騰。”林墨的腳步沒有停,“給他們單獨劃出一片區域,工具、食物、水,要什么就給什么。倉庫里沒有的,你記錄下來,我會想辦法。”
“我明白了。”
“再去找鐵山要一隊士兵,你也從夜刃小隊挑幾個信得過的,專門負責技術部的安保工作。”
“是,老板。”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新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最晚后天上午,我就會回來。”
“明白,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囑托。”
……
“穿梭!”
小賣部外,熟悉的車水馬龍聲,取代了末日世界里永不停歇的機器轟響。
林墨站在貨架前,感受著兩個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
這次在末日世界待了大概一天一夜,不知道姜憶那邊進行得如何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姜憶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
“林董。”姜憶的聲音聽起來很沉靜,似乎正待在某個安靜的環境里。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林墨直接問。
“王德發那邊,已經處理干凈了。”姜憶的語速不快,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有能查到的資產,全部進入了破產清算程序。他本人因為涉嫌多項金融犯罪,已經被經偵部門帶走調查。”
“嗯。”林墨應了一聲,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內。“另一件事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您給的技術論文,效果比我們預期的要好很多。”
“說數字。”林墨不想聽過程。
“五十億本金,我讓團隊通過離岸公司加了五倍杠桿,建立起總計約三百億人民幣的做空倉位。”
“目標是美股和歐股市場上,所有以固態電池為核心概念的上市公司,共計十七家。”
“消息發酵后,伏特固能、量子科技等龍頭企業,股價在盤前交易階段就已崩盤。開盤后,平均跌幅超過百分之七十,其中八家已經觸發熔斷,進入臨時停牌狀態。”
林墨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給了姜憶一把刀,讓她去給敵人放點血。
現在看來,姜憶是直接把對方的頭給砍了下來。
“截止到剛才,扣除所有交易費用和杠桿資金的成本,我們的賬面盈利,是兩百一十三億人民幣。”
林墨握著電話,有些無以對。
這才一天的工夫,就賺了兩百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