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護你。”他說，“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不會讓你再跪一次。”

蘇挽月搖頭：“我不需要你護著我躲。我要跟你一起站上去。風來了，我們一起擋。”

外面開始下雨了。

雨點打在屋檐上，聲音漸漸變大。

蕭玄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玉佩。它已經重新系好，貼在他身側。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再躲了。

遠處雷聲滾過。

蘇挽月忽然說：“你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你還會回去嗎？”

蕭玄搖頭：“我已經回不去了。這里有你，這里就是我的世界。”

她笑了，靠進他懷里。動作自然，沒有猶豫。

他一只手環住她，另一只手按在玉佩上。

屋內的燈熄了。

雨越下越大。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照亮了窗欞。

蘇挽月抬起頭，看著他說：“明天晚上，觀星臺，我們一起去。”

蕭玄點頭：“好。”

她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擦過他脈搏跳動的地方。

外面的雨聲蓋住了別的聲音。

但他們的呼吸很近。

近到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蘇挽月忽然說：“你剛才說你會護我，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做選擇，不要把我推開。讓我和你一起承擔后果。”

蕭玄看著她的眼睛，說：“我答應。”

她這才松開手。

兩人靜靜坐著，聽著雨聲。

不知過了多久，蘇挽月站起來，去重新點燃安神香。

火折子亮起的一瞬，映出她臉上的輪廓。

她回過頭，對蕭玄說：“你累了一夜，再睡一會兒吧。”

蕭玄靠在柱欄上，閉上眼。

她走過來，輕輕拉過薄毯蓋在他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坐在旁邊。

她直接坐在他腳邊，背靠著軟榻邊緣。

她的手搭在他的靴面上，沒有動。

蕭玄沒有睡。

他知道她也沒睡。

他們都等著明天夜里。

等著觀星臺的那一面。

蘇挽月忽然說：“師父說三件事，可你只答應了兩件。”

蕭玄睜開眼：“哪一件？”

她看著他，嘴角微揚：“你還沒說，會不會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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