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罐投擲距離不得少于五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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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人員需戴厚布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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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離路線避開主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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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艘輕舟配備兩名槳手，輪換劃行。

她抬頭對蕭玄說：“我可以帶醫官隊隨行，萬一有人中毒，能及時救治。”

蕭玄搖頭：“你不準上火船。”

“我不是去參戰。”她說，“我是去保障你們活著回來。而且……”她頓了一下，“我不想再看你一個人扛下所有事。”

蕭玄看著她，沒說話。

外面傳來號角聲。第一座熔爐點燃，黑煙從島上升起。火藥已經開始生產。

他轉回沙盤前，拿起令旗。

“傳令下去，所有輕舟今晚完成改裝。明早開始演練。風向合適時，隨時可以出擊。”

副將們領命離開。

艙內只剩下兩人。

蘇挽月走到他身邊，低聲問：“你在怕什么？”

蕭玄握緊了腰間的玉佩。裂紋還在，昨天留下的。

“我不是怕。”他說，“我只是不能輸。”

“那就別一個人扛。”她伸手覆在他手上，“這次有我在。”

他低頭看她一眼，松開玉佩。

“好。”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新的作戰代號：**火蛇行動**。下面列出三項任務：

1.

輕舟編隊完成集結；

2.

火油罐量產進度每日上報；

3.

派斥候潛入云州水門，監視敵軍動向。

寫完，他吹干墨跡，交給親衛送去執行。

蘇挽月翻開本子，繼續記錄燃燒實驗數據。她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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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硫火油，燃燒時長可達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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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水不熄，粘附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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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煙致人眩暈，持續時間約半柱香。

她合上本子，抬頭看向窗外。

海面無風，水面如鏡。

遠處，一艘快船正朝旗艦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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