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去家里說!”蕭然連忙說道。
“好好好!”閻立本從馬車上,把閻瑤抱下來,“這是我家丫頭,閻瑤,瑤娘五娘和蕭然小郎君.”
“小郎君,五娘.”閻瑤連忙打招呼。
“嗯!”蕭然很喜歡小丫頭,閻瑤看起來也乖巧懂事的類型。
“小郎君,這一次過來,是有事相求。”閻立本有點不好意思。
“世伯,不用客氣,你說就行。”蕭然大概是猜到了。
“之前聽說栲栳村的學堂,現在還需不需要先生上課,我剛好有空.”
“世伯,剛剛好,你要有空,可以教教畫畫這些.”
虞世南褚亮這些人也可以,甚至是李麗質豫章公主也足夠了。
但是比起閻立本,虞世南孔穎達這些大儒在畫畫方面也差點意思。
“哈哈哈,好好好,那就這么說定了。”閻立本笑著說道。
栲栳村學堂教書先生配置越來越高,高的嚇人。
蕭然一開始辦學堂就是為了讓村民不做睜眼瞎,現在大儒來,他沒改目標。
因為核心需求是識字,大儒來是錦上添花,和之前的目標不沖突。
蕭然知道教育的基礎是識字,科舉不是惟一出路,但大儒的資源是額外機會。
正所謂“實用優先,兼顧機遇”。
其次,大儒在大唐的地位確實高,虞世南、閻立本這些人,他們的眼光和人脈,能給孩子帶來村民自己接觸不到的機會。
比如被推薦去做文書、學技藝,不一定是科舉,這些路子未必就不如科舉。
現在大唐的科舉,還是差點意思。
孩子識字后有了基礎,再被大儒看中,不管是學畫畫還是學文,都能脫離單純的農耕,有新的生計。
村里有這些大儒在,也會提升村子的地位,后續可能有更多資源進來,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蕭然開始都沒有想這些,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還有一個問題,還得麻煩小郎君一下。”
“世伯,說這個就見外了,力所能及的,肯定竭盡全力。”蕭然看了看閻瑤,心里有數。
“想帶瑤娘,在栲栳村學堂上學,不知方便否?”
“這都是小事,沒問題,這個肯定沒問題的。”蕭然直接答應下來。
閻立本來支教,帶自己孩子,不過分。
閻立本聽到蕭然爽快應下,眼底的顧慮瞬間消散。
他帶女兒來學堂,看似是“蹭學”,實則是為閻家鋪了一條旁人難及的人脈路,這筆“人脈賬”,算起來何止是“劃算”,簡直是穩賺不賠。
先不說別的,學堂里最核心的人脈,便是李麗質與豫章兩位公主。
閻瑤如今跟著兩位公主一同讀書,朝夕相處間,可不是簡單的“同學”關系。
大唐的貴女圈層本就緊密,閻瑤自小與公主為伴,學著公主的行舉止,熟悉皇室的處事分寸,這份“發小情誼”遠比成年后靠家族聯姻、官場應酬得來的關系更純粹、更牢固。
日后閻瑤長大,無論是婚嫁還是閻家在朝堂行事,只要兩位公主念及今日同窗之誼,哪怕只是隨口一句認可,都能讓閻家少走無數彎路。
要知道,尋常世家想讓女兒見嫡系公主一面都難,閻瑤卻能與公主同桌讀書、同食糕點,這份機緣,是多少金銀都換不來的。
大唐受寵的嫡系公主,影響力不小。
再者,便是蕭然這層關鍵人脈。
閻立本早聽說蕭然與皇室淵源深厚,更能拿出煤炭、印刷術這些“奇物”,連李世民都對他另眼相看。
閻瑤跟著蕭然身邊,不說能學到那些“新奇本事”,單是讓蕭然對這個“乖巧懂事的小丫頭”留下印象,便益處無窮。
蕭然性子通透,不重門第,若他瞧著閻瑤品性好,日后閻家若有難處,或是想參與蕭然手中的產業,只需蕭然一句話,便能比旁人多幾分機會。
更何況,蕭然與李麗質、孫思邈等人關系密切,閻瑤與蕭然熟絡了,等于間接打通了與這些“貴人”的溝通渠道。
孫思邈的醫術、李麗質的皇室資源,都是閻家未來可能用到的助力。
還有虞世南、孔穎達,褚亮這些大儒,更是閻家求之不得的“人脈靠山”。
這些人不僅是文壇領袖,門生故吏遍布朝野,更受李世民信任。
閻瑤在學堂里跟著他們讀書,若能得一句“此女聰慧、心性純良”的評價,對閻家的名聲便是極大的加持。
日后閻瑤若展露才華,虞世南等人隨口在同僚面前提一句“閻立本之女,吾嘗教之,甚佳”,便能讓閻瑤在貴女圈中站穩腳跟,也讓閻立本在朝堂上多幾分“文人相惜”的助力。
要知道,大唐重文重禮,得大儒認可,比手握實權更能贏得尊重。
更重要的是,閻立本帶女兒來,本身就是向蕭然、公主們傳遞“真誠”的信號。
他不是為了官職、利益來支教,而是真心想讓女兒受好的教育,想與大家處成“自己人”。
這種不帶功利心的親近,遠比在長安官場的虛與委蛇更能拉近距離。
如今閻瑤在學堂,閻立本每日教書之余,能與蕭然、公主、大儒們一同吃飯、閑聊,談的是學問、是孩子。
而非官場算計,這份“日常情誼”積累下來,人脈便成了“人情”,遠比冷冰冰的“利益聯盟”更可靠。
幾人進入院子里面,看到的就是孫思邈,李淵和蕭皇后。
閻立本第一時間去打招呼問候。
全部是大佬!
李麗質和蕭然站在另一邊,李麗質笑了起來。
“小郎君,估計學堂得擴建一下,還得多準備些房屋。”
看到閻立本帶閻瑤來,李麗質也突然想到這件事。
這只是開通,后面來人會越來越多。
“確實該擴建一下了。”蕭然看了看自己房子,“家附近也可以再建點。”
蕭然多建幾個房間,不違規,不是城里的院子。
哪怕是違規了,其他人應該也不會說什么。
張二丫拿來些糕點給閻瑤,旁邊的豫章公主揉揉閻瑤的腦袋,“和三娘差不多大”
“兕子她們幾個又多個小伙伴。”蕭鈺也說道。
等閻立本和李淵幾人聊的差不多,這才說道:“小郎君,五娘,現在有沒有空,去學堂看看。”
“有,剛好送瑤娘去看看吧!”蕭然說道。
“好!”閻立本招招手,讓閻瑤跑過來。
幾人朝著外面走,閻立本說道:“小郎君,之前聽聞照片之事,那個其他人能否學?”
“這個學不了!”蕭然搖搖頭,手機不會給其他人。
突然想到照片對閻立本的影響。
閻立本最出名的就是肖像畫。
“世伯,照片是小道而已,無法撼動你的地位.”
蕭然深知肖像畫的真諦從來不止于“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