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怎么有空溜達過來了!”蕭然笑著說道。
“來看看,西紅柿,等一下順便摘點帶回去,太貴了,還買不到!”李世民打趣道。
開玩笑是真的,摘蕭然的西紅柿也是真的。
房玄齡魏征也問了蕭然不少關于西紅柿的事情。
能感覺到,蕭然才是最懂的。
既然來了,蹭一頓飯肯定的。
等吃完,幾人拿著籃子,準備去采摘西紅柿了。
蕭皇后,長孫皇后,張婕妤和楊妃也跟著。
這些事情不累,還挺有意思的。
房玄齡和魏征擦了擦,想嘗嘗生吃西紅柿。
李世民指了指辣椒,“藥師,之前我說的辣椒就是這個,冬季長途跋涉有大用,你嘗嘗。”
李靖摘了應該在衣袖上擦了擦。
“有點辣,別吃太多。”李世民還提醒了一下。
李靖看著手里的東西,“這個吃完,確實燥熱,夏天有點不好手,冬天是好東西。”
“燒一下,撒點鹽,或者是炒一下,甚是美味”李世民邊說,邊采摘。
帶回去讓尚食局的人做。
現在皇宮里面也有炒菜這些。
李世民也帶了辣椒種子回去種,但還不能吃。
只能摘蕭然這里的。
“對了世伯,你家里是不是有棉花?”蕭然想到現在大唐其實是有棉花的,但是沒有大面積種植。
只是種在家里觀賞,簡直是暴殄天物。
“對,你喜歡改天給你帶點。”
“那個種子秋天全部收起來,那邊好東西,比西紅柿有價值多。”
唐朝雖有棉花,卻未將其作為主流紡織原料大規模種植、制成棉衣棉被,反倒遲至宋朝才普及。
唐朝的“棉花”并非后世普及的“一年生草棉”。
而是主要有兩類。
一類是西域傳入的“吉貝”,多生長在南方溫暖地區。
屬多年生木本植物,耐寒性差,無法在唐朝核心統治區種植。
另一類是南方本土的“木棉樹”,同樣只適合濕熱氣候,且植株高大、采摘不便,難以像糧食作物那樣成片推廣。
彼時適合北方干旱、寒冷氣候的“草棉”尚未從印度中亞大規模傳入。
棉花的種植范圍被死死限制在南方邊緣地帶,連中原都難見,更別提普及到全國。
其次是加工技術的缺失。
棉花要制成衣物被褥,核心需“脫籽”“彈松纖維”“紡紗”三步。
唐朝雖有紡織技術,但針對棉花的專用工具尚未出現。
沒有“軋花機”,脫籽全靠手工剝,效率極低。
沒有“彈棉花的彈弓”,無法將結塊的棉纖維彈松散,紡出的紗線粗細不均、易斷裂,遠不如蠶絲的順滑、麻布的堅韌。
甚至連適合紡棉紗的織機都未改良。
這樣一來,棉花加工成本極高,織出的布料又粗硬。
既不如絲綢舒適華貴,也不如麻布廉價耐穿,農民自然不愿投入人力物力去種植、加工。
更關鍵的是絲麻紡織的“壟斷性優勢”。
唐朝是絲織業的鼎盛期,中原地區“桑麻遍野”。
桑蠶養殖技術成熟,絲綢產量極高。
麻布更是全民剛需,北方種麻、南方種葛,加工技術代代相傳,從紡紗到織布全是農民熟練的“看家本事”。
對唐朝人而,“穿衣靠絲麻、蓋被靠絲絮麻布”是千年形成的生活習慣。
棉花既稀有又難用,更像“南方貢品”或“觀賞植物”,根本沒被納入“主流紡織原料”的認知里。
就像沒人會把觀賞花當作糧食種,唐朝人也沒把棉花當作“能替代絲麻的穿衣材料”。
蕭然還是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搞出來。
雖然是不精通,但是懂點理論知識。
對于蕭然的這種要求,李世民肯定不會拒絕,還會很重視。
這種事情,不可能是利蕭然一個人,應該是對大唐有大用。
“行行行,回去我就安排.”李世民看向旁邊的張阿難,“阿難,記一下。”
李世民怕自己忘記了。
幾人帶了不少西紅柿回去。
西紅柿產量確實也高,一茬一茬的采摘。
蕭然種的也不少,但是沒有拿去賣。
家里人多,這些只夠吃。
回去之前李世民幾人去了學堂,看看教學情況,順便看看兩個小公主。
長孫皇后沒有跟著回去。
楊妃其實也不想回到,但是待時間長不好。
本來打算回去的,李世民讓她留下陪陪蕭皇后就可以。
這才繼續留下。
下午蕭然帶著李麗質去看了看土豆紅薯,還有玉米。
玉米其他人知道,大概猜到了產量。
這玩意看玉米棒子就知道。
一根玉米桿上有兩個,一個多少李麗質幾人都知道。
意識到玉米高產之后,李麗質豫章公主幾人很明顯是更關注玉米的。
“小郎君,這個是不是快成熟了?”李麗質指了指玉米。
棒子現在很大了。
“現在很嫩,再過幾天差不多可以吃了,嫩的時候很甜,之前吃的五娘也知道。”
“只是這些玉米不能吃,要等老一點,以后留著做種子。”
“這些全部留下當種子,來年可以種不少。”
“這樣多種幾年,以后就可以吃玉米了。”
玉米的味道李麗質是知道的,很甜很香。
之前煮著吃過,也炒過。
可惜太少了。
“土豆和紅薯是不是也快了?”李麗質說道:“土豆花都謝了。”
上面還有幾個綠色的果子。
“還得等到才行。”
“小郎君,以后用這個種就可以,是不是不用土豆了?”李麗質指了指土豆種子。(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