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囊君~七雞又~”小公主還記得蕭然說的茶葉雞呢。
蕭然笑道:“不急,茶葉雞還沒做好呢,咱們先喝奶茶。”
小公主連忙應聲道:“喝鴨~窩要喝多多~”
此時下人也很有眼力價,端著一壺奶茶就走了上來。
這壺是用玻璃做的,是玻璃工坊出品的。
看到這玻璃壺,李世民看向秦瓊,笑著說道:“我就說他這不缺這些東西,別人家用來收藏的,也就是他直接拿著用了。”
蕭然一笑,“工廠是自己家的,想要什么沒有,不過一個水壺。”
說完,蕭然也看向秦瓊,“所以秦世伯想要什么盡管說就是,不說別的,您兒子還在玻璃工坊工作呢,這點福利是應該的。”
這時,一旁的秦懷道突然伸手,從腰間拿出來一個玻璃做的佩。
“阿爺你看,這個是前一陣大郎特意給我做的,好不好看?”
他說的大郎指的就是張大郎。
秦瓊接過這個玻璃做的佩,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沒有一絲雜質。
整個佩是一個柿子的形狀,取的是事事如意的意思。
這種也可以算是一個手把件,是為了更深一步加強玻璃制作手藝做出來的,蕭然也有一個,不過是蘋果的,意味著平平安安。
不過量不多,本來還打算給小公主這些小家伙一人一個的,但是她們每天東跑西跑,跑跑跳跳的,很容易摔碎,所以就沒給。
看著這個玻璃佩,李世民倒是心頭一動,想起了冰雕。
“蕭然啊,你說這玻璃,能不能做成那個冰雕?”
去年那個白鶴的冰雕,李世民是真的很喜歡,甚至為了不讓白鶴化掉,還特意放在了冰窖里面。
不過就算是放在冰窖里面凍住了,看著也沒有當時那么晶瑩剔透了。
蕭然說道:“這個得等大郎回來問問他才行。”
李世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眾人聊天的時候,下人說飯已經準備好了。
今天李世民過來,蕭然特意讓他們做了一堆好菜。
放在最中間的就是茶葉雞。
砂鍋里,一只色澤金黃的雞正靜靜地臥在其中,湯汁濃稠,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茶褐色油花,旁邊還擺著幾個圓潤的茶葉蛋,蛋殼帶著細碎的裂紋,茶香混著蛋香一同彌漫開來。
眾人落座,蕭然用干凈的瓷盤盛出一塊燉得軟爛的雞腿肉,又細心地剔除了骨頭,才端到小公主面前。
平常小公主是和蕭然坐在一起的,但是小公主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李世民了,所以有點想他,這次就坐到了李世民旁邊。
“兕子嘗嘗,這個就是茶葉雞,看看喜不喜歡?”
小公主的眼睛瞬間黏在了瓷盤上,夾起一塊肉塞進嘴里。
溫熱的雞肉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茶香,將雞肉的鮮美襯托得淋漓盡致,一點都不覺得膩人。
“哇~好好七鴨~”
小公主著腮幫子,小嘴巴飛快地咀嚼著,眼睛微微瞇起,像只吃到了蜜糖的小貓咪。
她吃得太急,嘴角沾了些許湯汁,形成了一圈淡淡的油印,模樣憨態可掬。
李世民見了,忍不住笑出聲,從袖中取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她的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公主夾起一塊肉遞到李世民嘴邊。
“阿爺七~”
李世民沒吃,而是說道:“兕子自己吃吧,這還有呢。”
李麗質給李世民盛了一碗雞肉和半碗湯汁,李世民接過瓷碗,淺嘗了一口雞肉。
肉質細嫩緊實,茶香滲透到每一絲肌理之中,口感醇厚,回味悠長,再喝一口湯汁,鮮而不咸,茶香與肉香完美融合,讓人身心舒暢。
他微微頷首,眼中滿是驚艷:“蕭然,這茶葉雞的做法你是怎么想出來的,真不錯。”
秦瓊也嘗了一口,確實,感覺比以前吃的什么雞肉都要好吃。
蕭然笑了笑,“除了茶葉雞,還有茶葉蛋呢,這個也好吃。”
李世民拿起一個茶葉蛋,輕輕敲了敲蛋殼,剝開后,蛋白上帶著淡淡的茶褐色紋路,香氣撲鼻。他咬了一口,蛋白滑嫩,蛋黃沙糯,帶著濃郁的茶香,味道十分獨特。
小公主正好吃完了一塊肉,想要去夾下一塊,結果就看到了李世民手中的茶葉蛋。
“阿爺~介個系不系也好七鴨~”
李世民聞弦知雅意,笑著給小公主也剝了一個茶葉蛋。
李世民笑著將剝好的茶葉蛋遞到她手里,小公主小心翼翼地捧著,小口小口地啃著,吃得十分認真。
她的小臉上沾了些許蛋屑,小手也變得粘糊糊的,卻絲毫不在意,只顧著品嘗眼前的美味。
吃過午飯沒一會,李世民就得往回走了,不過走之前,蕭然給李世民遞了一張紙,說道:“世伯,這上面是茶葉雞和茶葉蛋的方子,知道你喜歡,帶回去交給廚房就是。”
李世民倒是沒想到蕭然這么細心,不過他也沒客氣。
“那就多謝你了。”
秦瓊看上的茶具,也給他帶走了,還給了他一個小擺件。
臨走之前,李世民又拉著長孫皇后說了好多話,蕭然自然不會去偷聽,不過這兩人也沒打算背著人,隱隱約約聽到,也無非就是讓對方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之類的花。
李世民他們走了,小公主這幾個小家伙去睡午覺了。
蕭然無奈被拉著一起打麻將。
程處默和秦懷道一看要打麻將,連忙找個理由跑了。
他倆倒是也會打,只不過打的非常差,要說蕭然輸是因為手氣問題,那他們就是因為純菜,所以生怕被拉著打麻將,一聽豫章公主說要打麻將,就趕緊跑去了玻璃工坊。
只有蕭然慢了一步,被拉住了。
現在長孫皇后的身體好了很多,所以吃過飯之后,她也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坐在一旁看蕭然他們打麻將。
剛打了幾把,長孫皇后突然說道:“蕭然今天運氣倒是不錯。”
蕭然也覺得,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事。
“夫人你是不知道,我那天真是輸的太慘了,五娘的運氣也太好了些。”
蕭然本來是想和長孫皇后說一下那天的事的,結果沒想到長孫皇后點頭道:“我早就知道的,那天回來紅袖就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