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伙計露出譏諷的笑容,“衙役都變成周家的人,怎么管?”說完突然意識到失,趕緊閉口不再多談。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彪形大漢正在毆打一個挑擔賣米的小販。
“誰準你在這賣米的?”為首的刀疤臉一腳踹翻擔子。
“老爺饒命!這是小人自家地里收的...”小販跪地求饒。
“放屁!”刀疤臉抽出短棍狠砸在小販背上,“青萍縣的米,只能從周家糧鋪買!這是規矩!”
陳九斤強忍怒火,同時用炭筆在麻紙上記錄下時間、地點和施暴者的特征——這是重要的證據!。
午時三刻,陳九斤蹲在茶攤角落,與幾個老農“閑聊”。
“聽說新來的縣太爺要招衙役?”
“噓...你忘了前幾任衙役都去哪了?”老農壓低聲音,“張班頭去了周家當護院教頭,王捕頭在周家賭坊看場子...”
“可不是!我鄰居家小子原在縣衙當差,不愿意做周家的狗腿子,后來...”
談話戛然而止——兩個身著周家服飾的護院正朝茶攤走來。
陳九斤低頭喝茶,余光卻瞥見他們腰間的佩刀上刻著縣衙的印記!這是公然挪用公器的鐵證!
好個周家!逼得縣衙經營不下去,還挖起了縣衙的墻角。
黃昏時分,陳九斤回到縣衙。
院中站著兩個陌生青年,一個身材魁梧,一個精瘦結實,都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
兩人見到陳九斤立刻跪下行禮。
“大人!“趙德柱擦著汗跑來,“按您的名單,只招到這兩個...其他人都...”
陳九斤早有預料。經過今日暗訪,他更加確信周家曾經對縣衙的滲透有多深。這兩個敢來應征的年輕人,必定與周家有血海深仇。
“叫什么名字?為何來應征?”他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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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青年眼含熱淚:“小人吳有田,家里五畝薄田被周家強占,老父氣得上吊...求大人做主!”
精瘦青年掀起衣襟,露出腹部猙獰的傷疤:“小的劉長順,去年周家收租,我娘交不上,被他們...”
陳九斤扶起二人,鄭重道:“從今日起,你們就是青萍縣的衙役...”他壓低聲音,“我向你們保證,周家欠的血債,一定會討回來!”
黃昏的余暉透過縣衙破舊的窗欞,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九斤負手站在廊下,望著粥棚前稀稀落落的人群——往日排成長龍的隊伍,今日竟不足三十人。
“大人,”趙德柱擦著汗跑來,聲音壓得極低,“今日來領粥的比昨兒少了一半還多。小的打聽過了,周家派人守在各個路口,威脅百姓說...”
“說什么?”陳九斤目光一冷。
“說...說誰敢來領縣衙的粥,就別想買周家的鹽,家里的田也別想租了...”趙德柱的嗓音發顫,“已經有幾家佃戶被收了地...”
陳九斤的拳頭在袖中攥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周家這一手著實毒辣,掐住了百姓的命脈。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趙師爺,把縣里最窮的三十戶名單給我。”
“大人要這...”
“救濟用。“陳九斤面不改色,“記住,此事不要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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