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斤盯著案桌上那碗參湯,香氣裊裊,色澤金黃,上面還飄著幾片枸杞。
他猶豫了一下,心想:“李寡婦雖然心思不純,但這湯看著倒是不錯,倒了也是浪費。”
于是,他端起碗,淺淺嘗了一口。
“嗯?”陳九斤眉頭一挑,“味道居然還不錯?”
他原本只打算喝幾口意思意思,可不知為何,越喝越覺得渾身舒暢,索性仰頭一飲而盡。
“嗝——”他放下碗,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
然而,沒過多久,一股異樣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臉頰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奇怪……”陳九斤扯了扯衣領,“怎么突然這么熱?”
他站起身,想去院子里吹吹風,可雙腿卻莫名發軟。他扶著桌沿,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參湯……有問題!”他終于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
陳九斤跌跌撞撞地回到寢室,推開門,屋內一片靜謐。
自從查抄周家后,原本的臥房便重新布置了一番。如今,房間里擺著三張床——
-最左側是楚紅綾的床,簡潔利落,床頭掛著一把短刀,平時被褥平整得像是沒人睡過。
-中間是蘇芷柔的床,同樣干凈整潔,案幾上還點著香爐催眠安神。
-最右側則是小翠和陳九斤的床。兩張床并排擺放,中間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屏風。
今晚,小翠和蘇芷柔早已各自睡下。小翠側臥著,呼吸均勻,懷里還抱著一個繡花枕頭;
蘇芷柔則平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睡姿端莊。
陳九斤站在門口,只覺得那股燥熱感越發強烈,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不行……得冷靜……”他深吸一口氣,可腦海里卻全是些不該有的念頭。
最近忙于公務,他已經許久沒和兩位夫人親近了。此刻,看著她們安靜的睡顏,他只覺得口干舌燥。
陳九斤輕手輕腳地走到小翠床邊,俯身看著她。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夢見了什么好事。
陳九斤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小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陳九斤的臉近在咫尺,先是一愣,隨即臉頰泛紅:“相、相公?”
“噓……”陳九斤低聲道,嗓音沙啞,“別吵醒芷柔。”
小翠眨了眨眼,還沒完全消化陳九斤的話,就見他輕輕掀開被子,小心地在她身側躺下。
“相、相公?!”她驚得輕呼一聲,聲音里滿是意外,身子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卻很快被陳九斤輕輕按住肩膀。
屏風另一側,蘇芷柔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指尖無意識地攥了攥身下的錦被,隨即又緩緩松開,保持著平穩的呼吸,仿佛仍在熟睡,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了淺淡的粉色。
過了片刻,陳九斤輕輕挪開身子,靠在床沿喘了口氣。
“奇怪……”他皺眉,“怎么還是這么熱?”
小翠臉頰緋紅,縮在他懷里,小聲道:“相公……你今晚怎么……”
陳九斤沒回答,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你先睡。”
說完,他起身,繞過屏風,來到了蘇芷柔的床邊。
蘇芷柔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似乎仍在熟睡。可陳九斤知道,她一向淺眠,剛才的動靜,她不可能沒聽見。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芷柔,我知道你醒著。”
蘇芷柔的睫毛微微顫動,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