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的熱水冒著綿密白汽,映得賢妃的臉更加瑩白。
她輕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皇上,臣妾部落有規矩,首夜要為夫君沐浴凈身,說這樣能洗去晦氣,往后日子才順順當當的。”
陳九斤見她耳根紅得快滴血,明知她害羞,卻偏因部落信仰而堅持,便溫聲點頭:“好,就依你的規矩。”
賢妃這才松了口氣,指尖碰向他常服系帶時,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顫。
錦帶解開的瞬間,衣料順著他緊實的后背滑落,她猛地別過臉,臉頰燙得像火燒,卻還是乖乖拿起溫熱的毛巾,咬著唇慢慢伸過去:“臣妾……臣妾手笨,要是弄疼皇上,您別生氣。部落老人說,得擦得仔細些,才能護著夫君平安。”
陳九斤坐進浴桶里,聽著她帶著顫兒的聲音,后背感受著毛巾的輕撫,心底竟泛起些暖意。
他側過頭,見她垂著眼,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尖沾著細密的汗珠,明明快羞哭了,卻還硬撐著不肯停,便放柔了聲音:“愛妃不笨,擦得很舒服。”
賢妃聞,手上動作也順了些。
可沒等陳九斤多放松片刻,就見她抬手去解自己的寢衣系帶——奶白色的絲綢順著肩頭滑下來,露出瑩白的肩頭,然后是上身。
陳九斤猛地坐直,喉結不自覺滾了滾:“你這是做什么?”
“部落的規矩……”她臉更紅了,指尖攥著寢衣下擺,卻還是慢慢褪了下來,疊好放在桶邊,赤著腳小心地邁進浴桶。
“臣妾要跟夫君一起洗,彼此熟絡了身子,往后同寢才不生分。部落老人說,身子近了,心才會近,不是……不是丟人的事。”
浴桶里的泡沫堆得滿,白汽裹得兩人呼吸都發黏。賢妃想往桶沿躲,可水波偏推著她往陳九斤身邊靠。
她越躲,肩頭越蹭到桶壁的冰涼,反倒更往陳九斤這邊傾了些。
陳九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肩頸轉動時,肩胛骨輕輕起伏,像草原上振翅的雄鷹,線條利落卻裹著軟肉。
擦到腰側肌肉時,她還會下意識繃緊,指尖抖得快握不住毛巾,卻仍硬撐著往下擦。皮膚擦得泛紅,也不肯停手。
“皇上,該擦前面了。”賢妃的聲音軟得發糯,抬手遞過熱毛巾時,藍瞳里的水汽還沒散,像含了西域的融雪。掌心不經意蹭到他的指尖,燙得陳九斤猛地縮回手,毛巾“嘩啦”掉進水里,水花直接濺在她胸口,順著飽滿的曲線滑進泡沫里,沒了蹤影。
“呀……”她低呼著抬手去擋,忘了自己沒穿衣服,動作間反倒讓胸口的弧度更顯勾人。臉瞬間紅透到耳尖,卻還是咬著唇撈起毛巾,擰干時指腹蹭過布料,再遞過來時,干脆直接按在他胸口——
掌心的雪蓮香混著她的體溫透過來,推著毛巾慢慢往下擦:“腰下面也要擦干凈……”
陳九斤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賢妃指尖突然一滑,毛巾直接擦過他的——陳九斤低哼出聲,忙攥住她的手腕:“朕自己來就好!”
“皇上是嫌臣妾笨嗎?”賢妃輕輕掙了掙,聲音里帶著點懵懂的委屈,另一只手卻又按上毛巾,擦得比剛才更仔細,指尖甚至不經意蹭過他的腿根,惹得陳九斤渾身一顫,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都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