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總覺得陳慕堯文弱,更主要的是懷疑他和皇上走得近,可今日,這個連刀都不會握的御醫,卻敢在刺客刀下拼命,哪怕自己受傷,也要先護住她。這份勇氣與忠心,比任何護衛都更讓她信服。
太后親自為他按住左臂的傷口止血。
陳九斤躬身謝恩,被護衛攙扶著往外走時,左臂的劇痛讓他幾乎站不穩。
他摸了摸腰間的藥囊,看著自己染血的手,心中清楚:這場帶著血的救援,徹底打消了太后對自己的防備,贏得了太后的信任。
護衛們押著刺客往牢里去,李忠全在一旁厲聲吩咐加強守衛。
太后站在縣衙門口,望著陳九斤被攙扶著遠去的背影,眼神里沒了警惕,只剩篤定與信任。
陳九斤被兩名護衛攙扶著往臨時住處走,左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浸透鮮血的紗布被夜風一吹,帶來陣陣涼意。
剛走到回廊拐角,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護衛的喝止聲與重物倒地的悶響。
“怎么回事?”他停下腳步,忍著疼問道。
攙扶他的護衛臉色微變,探頭往前看了一眼,回來時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回陳御醫,是那個劫持太后的刺客……剛走到牢門口,就咬碎嘴里藏的毒藥自盡了。”
陳九斤的心猛地一沉。刺客自盡,意味著線索徹底斷了——
他們是誰派來的?目標為何如此明確?這些疑問,如今都隨著刺客的死,成了無解的謎團。
他望著前方圍攏的人群,只能看到護衛們匆忙處理尸體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陣無力感:這大胤朝的暗處,不知還藏著多少這樣的死士,多少未明的殺機。
回到住處,屋內已亮起燭火,太后派來的兩名隨行太醫正等候在桌前,桌上擺著干凈的紗布、金瘡藥與針線——方才陳九斤左臂的傷口較深,需要重新清創縫合。
“陳御醫,您忍忍。”年長的太醫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臂上的臨時紗布,看到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時,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傷口再深半分,就要傷到筋骨了。”
陳九斤咬著牙,任由太醫用烈酒清創,酒精滲入傷口的劇痛讓他額頭冒汗,卻始終沒哼一聲。
他望著窗外搖曳的燭影,耳邊漸漸傳來遠處的呵斥聲——是太后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順著夜風飄進屋內。
“廢物!都是廢物!”太后的怒喝聲清晰可聞,“這已經是兩天內第二次讓刺客近身!你們這群大內侍衛,平日里吃著朝廷的俸祿,關鍵時刻連主子的安危都保不住,留你們何用?!”
陳九斤能想象到太后此刻的模樣——定是站在院落中央,臉色鐵青,李忠全在一旁大氣不敢出,而侍衛統領則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
“太后息怒!臣罪該萬死!”侍衛統領的聲音帶著顫音,“臣已派人加強警戒,可這些刺客太過狡猾,竟能避開巡邏……”
“避開巡邏?”太后的聲音更怒了,“哀家看不是刺客狡猾,是你們疏于防范!一個個睜著眼睛睡覺,連人摸到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緊接著,是太后冷厲的吩咐,“侍衛統領失職,罰俸祿一年!至于那幾個負責外圍警戒、沒能提前預警的侍衛——”
她頓了頓,語氣里沒了半分溫度:“拉下去,斬了!讓你們看看,玩忽職守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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